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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1-12 16:06:01

风动云随

风动云随 看看听听 著

已完结 步惊云,聂风 情有独钟 灵异 穿越种田 空间

聂风,本是飘逸绝世的风中之神,一生所思所念不过淡看江湖,不问世事。却,为情所扰,终是耽误了今生...他,本是冷面寒衣的不哭死神,性本凉薄,终是他师弟能暖化他冰冷寒凉的

精彩章节试读:

第25章 长情

这边倒地的众人也渐渐醒转了,一睁眼,便看见步惊云抱着他们盟主,而此刻他们的盟主也甚是不好,心下一凉,连忙赶至聂风身前。

袁飞看着伤重的聂风,心下狂乱,“盟主,盟主,步门主这,这怎么回事”,眼见聂风身上插着的匕首,身体不由的颤抖起来,他认得这把匕首,正是平日带在自己身上的,

“神医,速去惊云道找神医,快点!”快点二字咬的极深,步惊云言毕深吸一口气,看着昏晕的聂风,也不知该如何自处,只一味将真气灌入他师弟身上,暂且护住他的心脉,此刻脑中亦只想神医快点赶至,这样自己的师弟也能多一分安稳。

步惊云摸着他师弟的后背,竟然慢慢的冷却了下来,眼见他师弟的脸越来越苍白,知道不好了,只连忙抱着他师弟起身,飞快的奔进盟内一卧室,进入室内,轻轻的揽住他师弟,为他盖紧被子,然即便如此,昏晕的聂风仍止不住的颤抖。步惊云不惜一丝真气,只全力的灌予他师弟,只希望他师弟的身体能温暖一些。

步惊云从不曾畏惧过什么,可现下却是如此的恐慌,他的师弟,此刻脆弱到不得不让步惊云害怕,步惊云在为他师弟疗伤的过程中,便已发现,他师弟内力一直在流失,而至于现在,一丝内力也没有了。

现下的聂风也正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体承受着骇人的内伤,他师兄一刻也不敢耽误,也不能耽误。

伴随着聂风的一口深红色的鲜血,步惊云略松了一口气,聂风的心脉已然护住了,暂时无生命之虞了,接下来,便是拔除胸前的那匕首了。

聂风也转转醒转了,望着他师兄,尽力扯出一个笑容。步惊云见聂风醒来,心下稍安,轻声在聂风耳边说,“风,你忍耐一下,我为你拔除匕首”。

聂风虚弱闭上了眼睛,轻轻点头,步惊云知道不能耽搁,必须速治疗外伤,他知道此刻的聂风内力尽失,根本无一丝气力可阻挡这骇人的外伤。

步惊云轻轻的抓住刀把,看着这刀刀刃完全都被捅进去了,握着的手颤的透彻,而这匕首的位置离心脏也着实太近,若有一丁点差错,自己的师弟便陷入了更深的危险中去,他,不敢让他师弟冒险。

步惊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握着匕首的手便慢慢的施力,心此刻也跳的厉害,脸上出现了几丝冷汗。步惊云看着握紧的手迟疑良久,却也总下不去决心,无平时的一丝杀伐决断的勇气…

“云师兄,我们,等神医,我,身上的伤等神医过来处置即可”聂风虚弱的启唇打破了步惊云此刻的挣扎,聂风见他师兄犹豫良久,知道他师兄此刻定是熬煎至极,聂风心里也早已明了,自己伤的太重,如若师兄拔出匕首后自己伤重不治,那他师兄定会自责终生,日日活在痛苦之中。

他,不愿他师兄如此活着。

“风,对不起,我…”死神的声音十分悲楚。

聂风深处温暖之中,但身体仍然源源不断的产生寒气,冷的彻骨,只尽力隐忍,抬眼看着他师兄轻声慰道“云,师兄,无妨,我知道你的心。”聂风顿了顿,握住了步惊云由于刚才的挣扎而颤抖不已的手,“现下我,只想同你说说话,毕竟,自从我知晓我无情之后,便再也不愿,同你敞开心扉”

他师兄轻点了点头,轻轻靠在他师弟顺长黑亮的长发上。

“其实,自从,我无情之后,我便知道已经深深伤害你了,虽我,心内不会因此难过,却不愿再耽搁一人”面对他师兄悲沉深邃的眼神,聂风淡淡笑了笑。

“我可能素日所言所行伤害了你很多,但,确是我内心不愿的”聂风微皱了下眉眼,他师兄见此听此,只疼的闭上眼睛,紧紧抱住了他师弟,仍不着一言。

聂风此刻只看着他师兄,虽感受到他师兄输向自己的源源不断的内力,但身体仍旧疼的发麻。

步惊云看着聂风隐忍剧痛的眼神,感受着他师弟渐渐不济的精神,身上早已五内俱崩,痛心入骨。

聂风只依旧淡淡一笑,声音更加低弱,“云,师兄,你同我说些什么吧”

步惊云将他师弟抱的更紧,尽力保持声音的颤抖道,“风师弟,好,我说”

步惊云本不善言谈,逢着此种情况,更是越发言简意赅,想了许久,终于启唇道,“风师弟,你只知晓,我步惊云怨恨雄霸杀我全家,却从未知晓,我也曾感激过雄霸,”看着聂风用力强打起精神,步惊云眉眼一片悲沉“就是他派我去凌云窟找雪饮,让我遇到你,我步惊云,一生的挚爱。”步惊云顿了一下,沉痛的眼神复又温柔了几分,

聂风闻此是微微一笑,脸色却又苍白了几分,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师兄,“师兄,咳咳,然而你,和我初遇时并不对付,五丈是你给,咳咳,我的界限,我从不敢逾越”

步惊云也是尽力一笑,“在天下会时,我以为我这一生都不会有情,只有对雄霸的恨,我起初以为很厌恶你,因为你温润,和气,和我是如此的不同。而你却似一缕阳光般驱除我内心的黑暗。”步惊云顿了顿,思绪也仿若身临其境清晰,“直至与你因孔慈而不得不分离后,我才发现我那时已然对你却有异常的思念,之后你一次次的为我付出,为我而受伤,我心疼,心痛,想要护全你一生,却一直认为这不过是同病相连的产物。”又是苦笑一声“当见你同第二梦相恋时,我才真正意义上的发现我对你的感情早已超过了同门之谊,我心酸,嫉妒,借酒消愁,却不得不隐忍,继续同与我有恩并且爱我的人周旋。”

聂风神情不由一凛,不仅仅是震撼于步惊云如此的倾诉,更为惊讶的是原来在很早之前师兄便已与自己情愫暗生了。

聂风此刻满是情绪,对他师兄的感情不知不觉间也一点一点的回来了。

“断浪亲你要你,而你对断浪却不拒绝,断浪要求你跟他去隐居,你便随他去隐居,我…”步惊云声音渐渐升大,随即便又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知道,那时候断浪身怀断浪身怀两颗龙元,而且只要你随他隐居他便同意停止杀戮”

“可是,风师弟,我不接受,我绝不接受”步惊云的声音又平静下来,却透出难以违抗的坚韧,“记住,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步惊云的,

我不甘心,我珍惜了这么多年的你竟要同旁人隐居,我亦绝不允许。我要阻止断浪,可结果却无意中害了你,断浪死了,你却也被断浪击的重伤,损伤了魂魄重伤于我的怀里,我没有保护好你,天道不公,为我步惊云准备的永远是孤独,我尽我一生想要的却终不可得。”步惊云言于此,心内只痛的透彻,继续道“而二十年的冰封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我也知道,这次重生的你我定不会再丢失分毫,并且你也接受了我,风,你知道吗,当你从冰封中醒来的时候,不曾信天意的我却对命运的安排感恩至极,而又当你跟我说你爱我时,当你我融为一体时,我真的觉得今生我步惊云已然无悔…”

聂风见他师兄说如此情话,只惊讶的很,震撼的很,自己的师兄何尝能这样?不哭死神何时又能这样?心内眼里立即漾起百般心绪,聂风看着他师兄,愣了良久,然到嘴边却只为一声坚定温柔,“云师兄,你与我言说的句句,字字我都刻在心内,至死也不敢,相忘。遇见你,是我聂风,咳咳,一生的最大的幸事。我聂风爱你,死生,亦然。”。

“风,我…”

“步门主,聂盟主,老朽来,来迟了”步惊云听见神医的声音,神色一凛,连忙视向门外,见袁飞已把神医背将过来,神医明显经过长途跋涉,满面风尘。袁飞脸上仍旧满是愧色,许是刚才自己失去神识,或是因为没有保护好易风。

甫一进屋,立即便视向聂风,神医就不禁皱眉,“明明才刚好,怎么又伤成这样?”他知道风中之神武功绝世,普通人别说伤他心脉,连近他身都是一件难事。

“门主,此伤拖的时间太长,亏是你的深厚内力可以保住盟主的一条命,千万不要停止给聂盟主输送真气,否则不堪设想”神医言罢又看了看聂风身前的匕首,摇了摇头,神情甚是严肃“此伤极凶险,且重伤心脉,稍有不慎,便再难…”

步惊云看着神医的样子,心下又增了几分担心。

“无妨,神医,咳咳,你尽力医治即可”聂风知道,是生是死终是归于命运,自己纵有千般难舍,却也只能依随天意。言毕,只又十分认真的看向他师兄,未等自己言说,却听他师兄坚定言道,“风,我会一直等着你,你活着,我便生,你伤重不治,我便死”。

聂风不知如何可应,只无奈苦笑一声,然眉宇又不由的皱紧,似经受巨大的苦痛。神医看着聂风的伤口已经黑紫,知道断不能再拖延了,面容甚是严肃,“好,那老朽便为你治疗了”。言罢,便立即伸手用力点定了聂风的脖颈,聂风受此登时便昏晕了过去。

神医看着步惊云凶戾的眼神,只坦言道,“你师弟一直承受着身体的苦痛,该是让他稍稍歇歇了。门主,盟主有你内息护住心脉,只要你不放手,你师弟生命暂且无虞,只是,”神医重叹了一口气,“门主,你师弟现下有两点不好,第一,他服了井韵丸,体内内力已暂时消散,龙元之气也暂且消失了,他此刻的胸口上的伤若没有龙元之气的帮助,只怕会留下后遗症…”

神医看着聂风的伤口,又道,“第二,此匕首上淬的毒,我若没有猜错的话,便是那‘寒情’”神医不顾步惊云担忧的目光,继续道,“此味毒是想化掉盟主体内的所有龙元之气,和上次中的那寒毒相辅相成,只不过,这两次的毒相互结合作用,威力更为巨大…”

“对,是‘寒情’,彼时我与易风被擒,恍惚中便听见紫衣同易风言说,‘你爹现下无情,我便差你去给你爹送‘寒情’如何?’之后,大约易风便被紫衣施了蛊…”袁飞于一旁认同道

“两种毒结合会如何?”步惊云启唇嘶哑道。

“寒上加寒,寒毒攻心,危在旦夕”神医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不过此毒内有乾坤,竟将盟主的情绪激发了出来,此刻的聂风不复从前的那个无情的聂风了,若论救治之法,恰恰确是那颗您一直不肯使用的‘长情’,也是甚巧,此药药性正可精巧阻隔二毒相会,在井韵丸药效消退之前,必须服用长情,否则,毒性若与之前盟主体内的寒毒结合,彼时老朽便是华佗在世,也难再相救了…”

步惊云立即言道,“救他!”

神医点头,“门主,你知道的,长情也是损害龙元之气的,虽然能救治聂盟主,可是之后他内力自会大减,且心脉重伤,无龙元之气,便很大可能会留有后遗症。然最大的后果是,他会忘了一切…”

“我不能让他死”步惊云看着聂风昏睡的脸,颤声道。

第16章 营救

丞相府内堂

夜商此刻正安静的坐在主位上,眼神甚是清冷,只直直的看着面前昏沉的那人,心内暗暗揣度。今早,主人身边的紫衣竟然亲自将这人交与自己,却只低声交待了一句“此人是麒麟魔,甚是重要,且仔细看好”后就转身离开了,夜商觉得竟然劳动紫衣亲自捉拿,那这人想必功力不容小觑。

夜商抚了抚此人脉搏,他虽昏的沉重,然却感其内力怪异且深不可测,于当今罕见,夜商又仔细的看其周身的绿气,更觉十分的诡异,况以此种非常药物困人,也是自己生平第一次见。

夜商叫属下将此人妥当安放后,心思又不禁回到聂风身上。一想到聂风已经和皇帝相处了一天两夜了,眼下却也不知是何情况。脑中甫一浮现聂风那素净至极的面容,夜商内心就不禁满是愧怍,毕竟他是因为自己才被暗算的,想此心内不禁又是一叹,只瞅着窗外的那些鸟树发呆。

突然一个下人冲将进来,夜商看着下人焦急的样子,心内一紧,口气却平静,“怎么?”

“回禀丞相,聂风他晕了,皇上叫您快点进去”下人焦急的很。

夜商听此眉眼也素了,只连忙疾走,心内却又将皇帝的昏庸可耻深深记下一笔。

甫一进门,夜商便直直视向看见床间那人,虽心内已有准备,但仍为此刻场景所憾,那样白玉一般的人,此刻软软的伏在那里,也早已昏晕在侧,身上但凡袒露的肌肤,均为皇帝所荼毒,甚为可怜。

虽为主人的计划,但夜商还是不禁冷眼射向皇帝,心内也一阵阵的翻涌。皇帝见他愣在原地,只过来拖他,却见他瞅向自己的眼神恁的阴冷,心内气恼起来,声音也冷起来“你在怪朕?”

夜商也不回应,只撇开皇帝,直直的走近床上那人,那人此刻眉目紧皱,脸色很是苍白,白的连眉间的朱砂也素了,却也有十分的孱弱之美,没的让人心生怜惜。

夜商轻轻的拭了拭聂风的额头,发现有一点烫,脉搏也微弱下来,虽身体底子极好,但终归内力为药性所制,无气力对抗,反倒多了几分单薄,如此也挡不过皇帝的残暴。

夜商轻叹了口气,只回头又看了眼皇帝,皇帝虽残暴,但此刻却也担忧的紧了,脸上也多了几分焦急,只轻声道“他如何了?”

“…他此刻身体不好,还请皇上暂且回宫处理昨日奏章,让臣照料他一夜”声音冷漠却也甚是坚定。

“朕可以在此批阅…”

“皇上且听臣一言,您要明白,此刻您要的不仅仅是聂风这个人,更重要的是他手中的神像,您,还是太过了…”夜商看着皇帝,眼内没有一丝波澜,反而冷漠的紧。

皇上听此无言,良久才回,“聂风嘴甚硬,朕使尽各种方法也没使他吐露出一句关于神像的线索…”,然瞅着聂风的眼神不由的更柔和了,嘴角轻抬“他,甚是硬气,但朕也一定有方法能征服他”。

夜商听此又是一叹,将皇帝送走之后,只又来到床边,看着聂风,见他眉眼仍旧冷的紧,就知他此刻身体定是不大爽快,自己也懂医理,让下人煎了几味驱寒止痛,固本培元的汤药,自己也对他施以针灸,助他退烧。

喂药灸治之后,已至深夜,夜商摸着他的额头,已好转了,自己此刻却无乏意,只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聂风。

夜寂风清,屋外此刻也甚是萧索,偶尔只有守卫换岗的低声话语声,其它不闻。寂静使然,夜商也慢慢的回忆起自己的过往,不禁苦笑,遇到主人之前,自己是因仇恨而生的,而自己大仇得报之后,所思所念不过是还尽恩情,不负己心。夜商想与此心内又是一叹,想来自己从来也未为自己活过,主人所做的,他何尝不知道是错的,是荼毒苍生的,自己良心也多受熬煎,可自己却真的无法背离…

“咳咳,咳咳,……”忽然床上那人轻微的咳嗽声将夜商的思绪打乱,夜商连忙轻声唤他“聂风,聂风,可好些了?”

聂风听见此呼唤声,意识竟也渐渐的明晰了,随即感受到身体的疼痛不适感。只这一疼,聂风便想起这两日行的那些苟且之事,心内也确是恨的紧了,恨的极了,只冷冷的睁开眼睛,便见到夜商忧虑的眼神。

夜商看他的眼神凌厉,便止语了,只又抚了抚他的额头,将聂风身上的针灸一一取下,随即又传唤下人将热粥送来,以口试了试温度感觉稍烫,只把粥放在一旁的小桌上,静静的视着聂风。

聂风看着他这忙上忙下,内心丝毫不起感激,仍只一味的恨极,恼极,眼也似虎狼般阴狠。夜商看着聂风甚素的脸色,只无奈摇了摇头,轻轻的将聂风搀扶起来,聂风也提不起气力,只由他随意拽拉。

夜商将聂风揽入自己怀中,只感怀内身体甚软甚瘦,心内又是一愧,转手又拿起那碗粥,只盛了一勺,送到聂风的嘴边,聂风此刻气急,自是不喝的。

夜商见此只平静道“昨夜有人寻你来了,是个叫麒麟魔的”,聂风听此心内一惊,只待下文。

夜商启唇复道:“他功力虽高,但也为我主人的手下使用药物制住了,命和你一样,也只剩半条了。”

聂风也终于发声,声带却似有损害,沙哑的紧,“你们捉他何用,他并不知我手中的神像。”

夜商头轻摇,“我主人却觉得他有大用处,你吃些东西吧,你若吃了,尚有气力保全自己,那个还等着你去救”,言罢又将粥送了几送,见聂风仍旧不吃,夜商又叹了口气,“皇上明早还是要来的,你撑不住的话定要唤我,不能像今遭这样疼晕过去了,即使你不跟我说神像之事,我也可进来暂助你制约皇帝…”

见聂风不着一语,夜商只又轻轻将他放好,替他掖好被角,一夜两人无眠也无语。

次日,清晨竹林

此刻林间飞鸟早已被吓的扑飞出去,不只是鸟,连人都被唬的不敢来此地半步,只因死神和那一抹紫衣争战的气劲实在伤人。

紫衣男子心内一紧,又险险躲过死神剑气,只跳到一竹子的梢叶上,略歇了口气,瞅着林下的步惊云,语笑嫣然,柔媚道,“又是一个寻聂风的人,不过呀,我等的就是你。”

林下的那死神戾气一向迫人,此刻更是盛然,只极阴冷道,“我,最后,再问一次,我,师弟呢!”

那紫衣自是不惧,声音魅惑不减,“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呀…”,然未等说完,就被剑气所扰,急忙提气躲避,站稳之后又咯咯一笑,“但我也知道一些,你的师弟此刻怕是正在皇帝的温柔乡里,被皇帝宠幸,乐不思蜀呢”

步惊云听此牙咬得咯咯作响,心内是恨切忿切了,也不管背后的那抹紫衣了,只驭起十分的轻功极速赶赴皇城。身后的那紫衣也不追赶,只一味的咯咯做笑。

步惊云速度极快,心内仍狂急不止,他到此地的悦来客栈之后,见他师弟不在,只又辗转了多地,奈何此地何其大,找一人甚难,仍旧不察,末了亏的一道内探影言他师弟是最后与丞相相会的,才觉得丞相府甚是不妥,步惊云快速的去往那府内,却为紫衣所扰,紫衣善使诡计,也足足的耽搁了一个时辰,步惊云选出心内就不禁恨意翻涌,只得又提速前行。

“狗皇帝在哪!”步惊云甫一入皇城,便拽来一当值,那当值见此人霜发寒面,也早被其周身的戾气吓的魂将散了,只口内蹦出几个字“丞,相府,皇,皇上,总,去…”

步惊云听此牙齿咬的更狠了,周身竟也微微颤抖起来,似是恨极怒极,只又转身,握紧绝世,朝丞相府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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