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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1-13 10:57:05

盗取江山作酒钱

盗取江山作酒钱 车前一丁 著

已完结 李盗酒,蒋凤鸣 百合 宠婚 灵异 校园

两位男主李盗酒和蒋凤鸣智商碾压,合作愉快,互怼也很愉快。他们有钱、有权、但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权力和金钱换不来一切;但没有权力和金钱,又该拿什么去维护自己重视的一

精彩章节试读:

第十九章:陶人馆

提刑司内堂上挂着的那几幅字画,分别是:严于律己、修身齐国、天威皎皎、明镜昭昭。十六个磅礴苍劲的大字,下配青松柏叶、劲竹束梅。

寒诺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能写出如此凛然霸气的人不少,但能写来挂在提刑司内堂的,普天之下,也只有当今天子一人而已。

堂上余下的六人显然不及小六子那样能说会道,须臾间只听得一片哀嚎声起,哭声震天。

原本还神情轻松的小六子面上一急,跪在寒诺面前,求道:“大人明察,弟兄们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谁还有心力去干那等事?这里头还有孩子呢!”

寒诺瞧他自己也还是个孩子,不由的勾了勾唇角,没多说什么,只是起身去了外堂。

堂上,几个差役正准备上刑,听得寒主司一声:“且慢。”

他们的动作便停了下来,抬头望向了秦亮。

秦亮忙赔着笑脸同寒诺说道:“这些刁民,不用刑是不会老实招认的。”

寒诺道:“是我错了,犯案的不是乞丐,把他们都放了。”

他这话一出,下头几个乞丐忙呼英明,秦亮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他扯着嘴角,尴尬地笑道:“大人朝令夕改,让外人怎么看咱们提刑司呢?”

寒诺漠然地看着他,“照你的意思,是要将他们屈打成招吗?”

秦亮忙弯腰揖礼,惶恐道:“小的不敢。”

寒诺不再理会他,自去屋内换了一套月白天青的常服,带着小六子出门去。他将小六子也拎上了马背,悠悠然地驱马慢行,一边低声问道:“你知道从哪里能买到乌头?”

小六子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个圈后,伸了一只手到他面前,竖起了两个指头:“这是第二件事了。”看到寒诺默然地一点头,他却还有条件:“干我们这一行的,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就是不能见官。我若是告诉你了,你把我卖了怎么办?”

寒诺的声音里含着戏谑:“主动合作与被动合作的区别是,官府为你隐瞒保密还是公诸于众。”

小六子双眼一亮,立即爽快地答道:“乌头是中药也是毒药,就算是药铺中,也只有洪家药铺有公开售卖。但是在那里买,须得开具官府的申明,麻烦不说,还必须留档。即便是黑市,也没几个敢售卖的,只有东市那家陶人馆才有卖,不止是乌头,那里还有砒霜、野葛……应有尽有,不过老张也算是十分谨慎了,每一个来拿药的人都悄悄做了账目的,而且给的量也不至于死人。”

寒诺应了一声,拎着小六子的手臂,将他扔下马去。随即同他说道:“继续盯着云中龙凤,有什么消息立即告知我。”语毕,打马扬长而去。

虽然是被扔下马的,但小六子的身子晃都没晃一下,只是被寒诺捏过的胳膊有点疼,他伸手揉了揉。望着寒诺纵马远去的身影,他吐了吐舌头,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青蓝布的钱袋子,拿在手里掂了掂。

他将钱袋子拉开,脸色顿时变了。只见里头根本不是什么碎银,而是一堆奇形怪状的小石子,五颜六色的倒是十分好看。

他还没收住自己的惊讶与鄙夷,听得马蹄声急,眼前黑影一晃,手中的钱袋子已经没了影。他抬头,望着马上的寒诺,傻傻地扯出一个笑,不慌不忙地道:“地上捡的。”

寒诺将钱袋子收入怀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兀然一笑:“我保留追究你的权力,好好干活。”然后,再次打马而去。

小六子呆呆地望着那一抹绯色的背影,同记忆中那个痞籁的身影重叠起来。

原本,皎城四个城门口都设了集市,崇奉三十二年,最繁华昌盛的南市毁于一焗后,便被崇奉帝改为了流民窟;而紧随南市其后的东市一跃而上,成为皎城最繁华的集市。

整个东市占地几乎千亩,从厚坤街的主道一直蔓延到了东城墙下,所贩卖的商品应有尽有。

陶人馆就伫立在市井中心的望月坊内,铺面约有五丈宽,摆满了形状各异的纯色陶品。门前搭了一架凉棚,棚内放着几张高案,上头摆放着着色的陶制摆件,旁边还张了一个凉棚,置下几张矮几,备好了着色需要的一应颜料及用具。

此刻,一青衣蓝衫的少年正坐在其间,提着着色笔为一尊和合如意的笔筒着色。他形容俊朗,眉宇清秀,目光随着手中那只小小的着色笔而慢慢游动,不时抬袖擦一擦额头的细汗。

笔筒的底座做成了流云的形状,染作渐变红晕,往上渐灰渐白;筒身烧制的很是光滑,少年正在专心地在上面勾勒一束墨竹。

笔筒上忽然罩下了一层阴影,少年头也不抬地道:“劳驾让让。”

“何公子。”

这清冷淡漠的三个字,令何乾心头一震,感觉浑身都凉了起来。他缓缓地抬头,入眼这人不是寒诺还能有谁?

也许是寒诺在‘云中龙凤’留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他的手本能地抖了一下,在洁白的笔筒上划下了长长的一条墨痕,将那一束将要完工的墨竹毁了。他却无暇去理会,手忙脚乱地起身,将笔筒捞了起来,连同手中的画笔也一并的往身后藏去,唯唯诺诺地唤了一声:“寒……寒大人。”

寒诺盯着何乾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了视线,转身往铺子里去。

掌柜张宇听到外头的动静,已经从里间出来,瞧见来人,忙恭谨地迎上来,赔着笑脸道:“寒大人是为了挽桃姑娘被杀的案子来的吧?”

寒诺颔首,随意地打量着屋子里的布置,随口应道:“按制过来看看。”

张宇年已过不惑,身形微胖,因脸上胡须刮的干净,加上皮肤白净,看起来竟还是不到四十的人。他弓着腰跟在寒诺身后,浑厚的声音中参入了一丝惋惜,叹道:“好好的一个姑娘,说没就没了,但真是可惜了。”

寒诺没应他的话,转身往里间去。里头陈设与外头差不多,只是多了些高大的摆件。

张宇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祖上传下来的手艺,陶制的东西不废材料,贵在烧得精致。挽桃姑娘是店里的常客,那日她来,说是要替公主挑选送个太子生辰的礼物,正好烧出一件镶嵌琉璃的风铃,声音清脆的紧,只是还未上色。她说公主要的就是没上色的,拿回去亲自着色,方能彰显诚意。她临走时,还嘱咐小的有什么好东西都给她留着,下次还要来……”

他的话到了这里,声音里竟然有几分哽咽,也不知道是为了那个年纪轻轻就殒命的姑娘,还是为了她死之后自己损失的一个大客户?

寒诺在屋子里瞎转,目光一一扫过架子上的摆件,定在最中间那一锭金元宝上。他抬手要去拿,张宇却上前一步,为他解释道:“这元宝,是三年前店庆时蒋公子送的,用来镇财的。”

他位置站的很巧妙,更好挡住了寒诺的手。后者也没有深究,又侧身去瞧别的,随口问道:“何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张宇抬袖擦了擦额头,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方又赔着笑脸答道:“店子里的生意越做越大,人手忙不过来,头两年小的托王婆给找几个手巧会绘画的伙计,王婆当时就把何公子带来了。小的当时也不知道他是吏部尚书的公子,见他画工不凡,就留下了。后来何家找上门来,将何公子带走了,这两年他得了空便悄悄来我这馆里,说是不收工钱,免费替我作画。”

寒诺转头盯着张宇,忽然厉色问道:“私自贩卖剧毒,毒杀挽桃,该当何罪?”

“什么?”张宇吓得面色惨白,双腿打颤,只能勉强站立,脸上的笑也比哭难看:“大人说笑了,借给……”

不等他将话说完,寒诺阔步上前,伸手便将架子上的那个金元宝拧了一圈。伴随着一阵轰鸣声,架子从中间分裂开来。用黄油纸包裹着的东西,整齐地码放在架子后面,其中交缠的味道,令人作呕。

张宇吓得瘫坐在地,哆嗦着说道:“小人只是利欲熏心,可从未干过害人的勾当。”他说到这里,忙不迭地爬了起来,从柜台后的的梯子上去,自阁楼中取出一个黄皮账目来,递到寒诺手中:“大人不信来看,这是从我这里买了黑货的人的名单。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出事。”

寒诺将那本账目翻了翻,见上头日期人员都记得十分享尽,买了多少东西,用作什么途径,都记录的清清楚楚,不过,都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不是张三买了砒霜喂了邻居家那头践踏了他菜地的黄牛,就是刘嫂买了雷公藤治疗老寒腿……

见寒诺脸色稍稍缓和,张宇又道:“这些东西虽说是毒药,可用得好了,也是良药。老百姓得了病,没钱请大夫,就用民间偏方救命。自从官府明令禁止贩卖采购后,这些东西便被销毁殆尽,洪家药铺虽有销售,但价格不菲,且还需要官府开具的证明。”

第十五章:疑云重重

见寒诺沉思良久,寒浅将堂上一干人等都打发下去了,方压低了声音问道:“大哥,咱们还查下去吗?”

“案子不难办,难办的是这桩案子了结后,寒门该何去何从。”寒诺的声音中,压抑着一丝疲倦,“一旦做出任何有碍立场的事,势必会在朝中树敌,将边塞将士的性命置于水深火热之中。”

他一只手轻轻敲击着高案上的文件,目光一凝,将那两份调查所得名单从一堆公文中抽了出来,递给了寒浅:“这是提刑司与京兆府询查得来的结果,同一件事,同一个命令,得到的结果却是天差地别。现在的皎城,就像是一张被搅乱的蜘蛛网,要拨乱反正,很难。”

寒浅扫了一眼两份名单,默不作声地塞进怀中,一点头道:“我会去查证的。”他顿了一下,又奇道:“事情既然是李盗酒引出来的,他应该最为清楚。”

“凭他的能力不可能搅动朝堂这池水,在他背后这人才是关键。挽桃这桩案子,是他给对手的宣战,也是对我的试探。我若是连这点胆量都没有,怎么有胆子去趟浑水?”寒诺说着这话时,一向平和淡漠的双眼亮了起来,抑制不住的喜悦与疯狂。

分明是暮春临夏,寒浅却无端就感到了一丝凉意。他侧头看了一眼自家大哥,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一如既往的冷淡如冰,黑黝黝的瞳孔里看不到任何情绪。

他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双肩,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惊诧地提高了声音:“老爷子会同意你参合进去吗?”

一想到自己爷爷,寒诺的脸上少见地露出了些许的无奈。他伸手撑了一下额头,勉强维持着自己的表情不绷,仍旧淡漠地说道:“圣上将提刑司交给我,爷爷是默认了的,这也就是说,他不会反对我参与朝中权力之争。”

微微一顿,他的语气变得森寒,“寒家虽然不涉朝堂,但也不是任人欺凌之辈。”

寒浅的身躯也是陡然一震。月前那桩军饷贪污的案子,几乎令寒门将士饿死边关,可主谋却还拿着将士们用生命换来的血汗钱逍遥度日,这怎么能令曾经的寒门主帅不怒?

寒老太师一向好说话,右相和寒家长孙也很好说话,前提是,这些人所作所为没有伤害到寒门将士。一旦寒门子弟有损,他们便会化身猛虎财狼,与那些人不死不休。

寒浅噎了一口口水,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说道:“那桩案子我一直在跟进,钱世宝与焦俊已经被迁往流放地,他们的家人也一直严密监控着,并未有消息传来。另外,刘六郎和元范月余来安分的很。”

“继续盯着,人手不够就调用寒家人,务必要找到证据。”寒诺起身收起桌上的公文,视线落在那包指甲上时,动作滞了一下。他想起那具躺在冰棺中的尸体,不似战场上的尸体那样断臂残肢血肉模糊,却比任何一具尸体都要令他感到惊骇。

“无论寒家将来何去何从,挽桃这桩案子,我一定会查个清楚,将凶手绳之以法。”他微凉的语气中,是曾经统帅三军可动摇山河的气势;是他以寒门子弟的名义,向那具躺在冰棺里的尸体许下的承诺。

他说完这句话,便将那包指甲同沉香木盒一并塞到了寒浅的怀中,细声叮咛道:“去查查这两件东西的来历,仔细些。”他大摇大摆地拾阶而下,临到门边,回首看了一眼正莫名其妙的寒浅,补充了一句:“对云中龙凤的盯梢可别松懈了。”

寒浅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灯火中,再低头看看怀中的东西,他不由的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臂膀;确认自己没有长了三头六臂后,心里更加纳闷。

他家大哥似乎是误会了什么,否则,怎么会这么放心地同一时间将这么多的事交给他?

寒府门厅冷清,唯有高高悬挂的两盏孤灯,似有温热,却也只是徒劳地拉长了那一抹孤高冷清的身影。

“将军。”虽值深夜,门人依旧精神抖擞,肩背笔直犹如高山劲松。

寒诺微微颔首,负手入门。

光洁整齐的沥青石板大道在月色下泛出一片霜白,大道两旁的实心竹被控制在三尺来高,只到他的腰腹处。满月毫无阻碍洒在他的上半身,衬出一身绯衣,也令那只盎然在枝头的鸳鸯分外明亮;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十分阴郁。

这些年,他远在边塞,贯穿的是麻衣甲胄;而此刻披在他身上的这身丝绸绯衣,就像是一副枷锁,将他困在了这个纸醉金迷的皎城;这里没有大漠孤烟,没有长河落日,只有勾心斗角的尔虞我诈。

他不惧任何阴诡手段,只是有点厌烦。

他的脚步沉缓,从大门到东苑便用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脑海里翻腾着的,是挽桃的尸体、李盗酒的不羁、以及洪七七的不惧;他想着云中龙凤、敦亲王府、蒋家、张相……想到了月前的那桩贪污案。

上百万两的军饷无缘无故地消失了五十万两,至今未曾追回,虽然文成帝随后补发了擎牙关驻军的军饷,可那五十万两却并未追回;而在这件事上,本该负主要责任的兵部、户部两位尚书,就因为背后有靠山,竟然纹丝未动,甚至还因为他们扔出了两个替死鬼,得到了皇帝言语上的褒奖!

这些在朝堂上三言两语挥斥方遒的人,远离血腥,出入双脚不沾地,不受日晒雨淋,却肆无忌惮地将边塞将士的性命紧紧地拽在手里。他们在繁华国都翻手云雨时,丝毫没有想过千里之遥的擎牙关,那些拿自己性命捍卫国土的将士。

李盗酒有句话说的没错,寒家军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被人牢牢地握住了命脉。一如这次,明知道真凶是谁,明知皇帝判决有失公允,但他们依旧不敢提出质疑,只能顺从。

因为寒家忠的是皇帝,忠的是钧天成千上万的百姓;可如今,帝权四分五裂,那个刚刚登基的年轻皇帝,也无法做主!

他一路絮絮想着,已经行到了北苑。满院轻飘飘的红绸在月色下愈发好看,他驻步门口,脑海中飘出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那双眼仿佛会说话,将主人的纯真烂漫表现的淋漓精致。

“公子。”寒孚沉重的脚步声在这一生短短的轻呼后传来,他来到寒诺身前,微微弯腰,略带筹措地说道:“公主还在厅上等着公子用晚饭。”

寒诺脑海中那双天真无暇的眼顿时烟消云散,一些不太好的画面充斥着他空白的大脑,神色更是僵硬了几分,冷淡地说道:“把饭菜端书房来。”语毕,他往饭厅的方向望了一眼,悠悠灯火投射进他那深邃不可见底的眼眸中,折射出一丝冷光来。他迈开了脚步,往书房去。

寒孚跟在自家公子身后,应了一声,只是低声念道:“那年公主烧伤后,太医说鲫鱼汤有助伤口恢复,嘱咐人经常炖给公主食用。公主似乎真的很爱吃那道菜,竟然自己学会了。”

他这话,犹如一个霹雳,直直地落在了那颗沉稳如磐石的心上,劈的寒诺浑身轻微一颤,脚步也立时停了下来,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臂。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一直望着饭厅的方向,忽明忽暗的灯火照见他满眼轻微的愕然,整张脸的表情也柔和下来。

满月似乎也被他突然的变化震惊到了,藏入了乌云中,只露出一丝勾月悄然地打量着少年将军。微风凉爽,带着清鲜的露水味道,轻轻地萦绕在他的鼻尖。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饿了,脚步不由自主地往饭厅挪去。

饭厅布置的简单,除了两盆放在角落里洁净空气的栀子花,便只剩下那一套用来吃饭的八仙桌椅。桌椅是纯楠木造的,只以木纹为装饰,不知何时被人绘上了色彩斑斓的花卉。

从雍容华贵的牡丹,到叫不出名字的紫色小花朵,形态各异,娇憨可爱,赋予了每一张实木张椅不一样的鲜活生命。

李言若就伏在离门最近的那张椅子上,椅背上描的一朵粉色杜鹃,是与她裙身上的刺绣一样的形状。她坐的位置,能一眼从饭厅望到北苑的门口,显然,此刻她疲惫极了,倒在桌上呼呼大睡。头发散下来盖住了她的脸,枕着头的手臂搭在桌上,五指松松地捏着一柄汤勺。在她的手指前方,搁置着五个银盅,盅盖盖得好好的,将里面的东西仔细地掩藏起来。

寒诺放轻了自己的脚步,上前替李言若将搭在脸上的发丝拢到了耳后。她的脸颊上有几团黑灰,显然是在厨房的时候蹭上的;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一双会说话的眼,没了白日里那样活泼捣蛋,竟也十分耐看。

他的手指轻轻地在她额头触了触,将她紧紧皱起的眉头匀平了,才去揭桌上的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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