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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1-13 11:09:38

止战云巅

止战云巅 文钧客 著

已完结 情有独钟 豪门世家 古言 轮回重生

玄灵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城仙境四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伸洪荒其始,上古余祸逃离仙界封印资质平庸,却有铮铮铁骨一代江山一代客!终有一日会执掌乾坤!驰骋六界

精彩章节试读:

第十三章 阴谋

白光一闪,这条蛟龙短小而健实的身躯被随手劈为两段。在做完这个动作后,季老前辈的眉头一蹙,孟贺沿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登然一怔,这条虬龙根本没有因此丧失性命,而是更加猖狂地一分为二,成为了更加狰狞的两条虬龙。

孟贺甚至感觉道它身上的戾气比方才强了数倍!

这种灵魂寄生而存在的方法令天劫蛟完全不理会自己的躯体是否残破,只要灵魂犹在,躯体可以随时被它们的意念而幻化!

“呵呵,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天劫蛟,从未交手,只交一面便可知道个中厉害,怕也只有碰上如此奇怪的妖兽了!”季无为满是沟壑的脸庞上划过一丝阴冷,缓缓收了辟魔宣花斧,另一旦掌祭出几道光芒凝成的剑刃。

季无为这才有些轻松,还未将这些剑刃射向虬龙。却在刹那间被身边的小年轻惊讶了:这些剑刃化成一些简单的电光尽数被不自主地收入了小年轻的体内!

“如何会发生这般的事情!”季无为几乎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个不知姓名的年轻人。

体内有一股舒适的暖流缓缓流过,在孟贺的掌心间居然汇集出一道青芒,他知道这是暗藏的“青木炎火令”在起莫名的作用,许是保护自己,许是将要展开战斗的阵势。

无法预料到青木炎火令想要做什么,只能静静等待它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也许,它与之前冶异宗宗主的图腾里的妖兽是一样的,有自己的生命,所以有自己的思想也不足为怪。

侧目望向季无为,孟贺猜测这个老人既然是青木师叔介绍的前辈,那么对青木炎火令肯定起码有所耳闻,问他应该能够问出个所以然来吧。

眼前的天劫蛟似乎被对方掌上的青芒震慑到了,沉闷地嘶吼了一声,陡然转身离开。

不觉惊奇,孟贺疑问道,“季老前辈可知为何?”

“青木绝学,他能传授给年纪轻轻的你,看来小兄弟将来必为大器啊!”季无为赞赏地望着孟贺。

孟贺头一次听到有人把他视为“将来必为大器”的年轻人,从来都是鄙夷的目光和揶揄的言语,这个世界竟然也是会变的。虽然他无从臆测为什么师叔会把如此绝学传给自己,但他相信师叔如此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人谬不可悔,所为诸失,未来都会被无限放大。”季无为的思维里显然没有停留在孟贺是不是将来奇才的问题上。

他在思忖另外一件事情。

吐了吐舌头,孟贺想起自己从南山北麓所盗来的臻技卷轴正在自己的袖口中,对着天劫蛟群远去的方向,默默翻了开来。“季老前辈,既然天劫蛟都已然退去了,我们大可安下心来。您为何还如此面布愁容?”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按照老夫的看法,天劫蛟不是退去了。而是去觅更加厉害的帮手了。”季无为所言让孟贺惊诧不已,自己是不是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一点了。

这位老前辈说到这里,面目已经没有了颜色,冷得可怕。“天劫蛟的巢穴原本是我们天羽族所居住的一方属地,后来天羽族的男人们都前往异地开荒,纵然领地越来越大,这样的弹丸之地就被抛在脑后了。直到成群的天劫蛟占领了这方属地,杀光了那里所有的妇孺,才使我们意识到我们被偷袭了。”

孟贺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卷轴上奇形怪状的花纹,这些花纹在他的脑海里从四面八方涌入,迅速地凝聚成了一种无形的力量。

迫切的气流相互撞击,血液翻滚,险些不能自己。

老者还在喋喋不休,“天劫蛟自以为靠着它们的种群数量和修为境界,可以在巢穴聚集地高枕无忧。还未待我们天羽族集合好力量,一个更为可怖的部落向它们发动了进攻。这个自称为血狼部落的种族,不但将天劫蛟群都收纳自有,而且终年追杀我们天羽族的族人。”

“为什么它们要这么做?”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把气息凝结完成,孟贺下意思地提问道。

“因为它们的图腾在追杀的过程中,被我们族里的高手抢夺过来。对它们来说,图腾代表的是整个部落的精神,如果没有精神,它们迟早一天会四分五裂。”季无为的嘴角划过一丝窃喜,这可能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吧,毕竟还能够掌握它们的要害。

孟贺微微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些,若有所思道,“那么看来,现在天劫蛟的退去只是缓兵之计了,照您的意思,血狼部落才是接下来要出场的主角?”

“不错!”季无为的眼眸的浑浊中出现了一丝不明显的惶恐。

这么细小的表情被孟贺察觉了,在他看来,血狼部落肯定是颇有战斗力,不然天羽族这么一个大族为什么会到如今都没有真正反抗的能力?

“小兄弟,还是不要在此呆太久了。”听闻到一个比季老前辈更加洪亮的声音,侧目望向声波传过来的地方,是一个留着修长黑髯的老者。“毕竟不是我们天羽族的人,无需待到血狼族来了,一起遭受罪祸。”

“多谢前辈美意,不过既然季前辈是我师叔的至交好友,那亦是我的前辈了。此种事情如何能袖手旁观呢?”孟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说出了如此的热情。

季无为嘴角轻轻划过一丝弧度,倒是被这个黑髯老者抢去了话,“小兄弟如此热心肠,又是尊师重道之人,他日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是今天第二次被夸了,孟贺有些欢喜地不知说什么才好。

“前辈过奖。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老夫是天羽族的持杖长老,明云台明长老。”掌间现出一道紫芒,凭空溶出了一把泛着气息的木杖。

孟贺一怔,这些长老都是臻技修为者里数一数二的高手,为什么对付血狼族还如此差气候,到底要怎么样的修为才能够解除这场浩劫呢?

三人坐下,两位老者将前后因果尽数道来,每每说到一些关于天羽族的关键问题,两人便是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起来。看得出两人其实貌合神离,见解颇有不同。

明长老与季无为的冷漠比起来算是比较能与孟贺这样的后辈说得上话的。谈论到黄昏时分,便引着孟贺前去了天羽族的族群中心城市——天河镇游览起来。

天河镇比起孟贺见过的南山北麓上的一些校场拼起来还要大,人群熙熙嚷嚷,好不热闹。对于这样的年轻人来说,热情火辣的妇女对他没有任何的诱惑力,相反是心理上绝对的抵触。而距离城门口不远处新开张的饰品店里那对唤作琉璃姐妹的两位姐妹倒是暗中拨动了他的心弦。冰清玉洁的气质,吹弹可破的肌肤,连谈吐都是轻声细语的,起伏的身材并未被一层层的薄纱遮挡住,反而更添了几分神秘的意味。

孟贺没有见过多少的世面,因此更未在自己原本的村落里见过如此姣好的美女,不禁有些羞涩。

琉璃姐妹远远望过来,注意到了这个跟在两个部落里身份最重要的老前辈身边的年轻人,自知不是普通人,便投来一种欣赏的目光,更让孟贺有些难以自制。

“两位长老今日怎么有空来城里闲逛啊?”一个年轻人紫袍轻舞,面目清秀,眼神略有轻佻,眯缝着眼睛望着两人。

“这是天羽族的现任族长,名字叫单秀。”季无为低语道。

孟贺听得分明,作揖道,“在下孟贺,是南山北麓飞鹤之巅的弟子,见过族长。”

轻蔑一笑,单秀斜眼道,“素知季长老与南山北麓有些交情,想不到而今季长老喜好结识这些名不经传的年轻人,这未免也太降了身份吧。”

轻咳了两声,季无为的脸色不甚好看。

单秀也未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便摆摆手与身边的侍卫道,“不过无论如何,来者都是客,本族长必须也得送点礼啊。这不正巧嘛,我正有份厚礼可以送给孟兄弟。”

侍卫推搡着一个女子上了孟贺的跟前。

“此女子是我们这里的采桑女,性情温驯,也能吃苦耐劳,不知与孟兄弟结为伴侣如何?”单秀的眼神里有一丝狡黠。

采桑女突然发出“哎呀”的声音,似是扭着脚踝,乘机向着孟贺的怀里倒去。

孟贺不觉一怔,这个女子的面目转瞬间变成了一头异兽的嘴脸!一道青木从体内陡然射出!将这头异兽掷出了几丈之遥!

众人目瞪口呆!这个年轻人的臻体修为不简单啊!

“妙哉妙哉!我说呢,季长老如何会随意结识一些年轻人呢,原来是深藏不露啊!”单秀阴阳怪气道。

虽然单秀对孟贺改变了看法,但孟贺更清楚这个所谓的族长是一个心机叵测的人,或许随时随地会被他背后捅上一个刀子。想想便也明白了,这就是天羽族为什么那么多年无法抗衡血狼部落的主要原因之一了吧。

言语间,有一衣衫褴褛,满面血渍的男子带着哭腔跌跌撞撞而来,“他们来了!他们……”

第十章 偷袭

倏然,一个黑影从一众星点上飞掠而过,只差是分秒,就消了身形。

“有人!”突然出现的那个人,让孟贺与其他的弟子的神情都有不自然了。原本昏昏欲睡的躯体似乎在此刻都兴奋、紧绷起来。这个人企图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外,抑或是有甚目的。手心略微出汗,抹了抹,亦发潮湿。

心有余悸地问道,“可有师兄与小师弟我一探究竟而去?”恭敬之后,倒是觉得自己所言不慎,自己去了,撞见黑影便是死路。

“你要去便你去吧。此山必须有人管,否则擅离职守,届时大师兄得知,必定责罚我等,万万受不起啊。”听闻不远处一师兄的哀叹,孟贺立即明白了一二,贪生怕死其实与臻体修为高低无关,本性不改,永世孱弱。

应和之人有众多,孟贺侧过面去,遥遥望去,没有人愿意把这件事情追求下去。畏畏缩缩之人都是三五成群,各自低声耳语。

淡淡自嘲一声,背过身去,往着黑影人去往的地方走去,心情越发凝重起来。

自己这般做,是否即是不尽责的行为,且是自寻死路而去。

踌躇良久,孟贺似乎顿悟了什么,默不作声地又把脚步往回缩了缩。背后一阵彻骨寒风席卷而来,感觉到强大的气流正在逼近自己的背脊。

背脊之防,脆于瓷品。

侧身一躲,凝聚气旋,囤于腹部,预备反击之用。对方臻体似乎已然超越了孟贺无数,只是感觉掌风之下留了情面,最多是破甲,而非取人性命。

黑袍人连面部都未裸露,迎着山林间的热风,轻轻地拂动了袖口,微微开启声音:“忠勇正义之士,大抵未有好下场。人生在世不称意,不如大行中庸之道。”

“先生此来,并非是教诲在下这样的不成材弟子吧。”茂盛的树林中仰着一张苍白的脸,面对着一个身高甚伟的蒙面黑袍男子。诧异表情在这张脸庞上显露地特别表情。

“小兄弟也不是为了守护山林而来如此简单,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一场用血涂抹的试炼把。”对方的声音朦胧难辨,而躯体极其稳定,仿佛这些话都不是他说的一般,面若死人。“人人都是为了自己存在时候的价值和利益来考虑。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所言何如?”

孟贺拱拱手道,低语道,“先生也是为了利害?”

“这些山上的人,没一个有小兄弟的心怀和责任,都是蛇鼠之辈,残杀殆尽亦不可惜!”黑袍人出乎意料地大笑道,从袖口内取出一柄孟贺识不出的类似长戟的物件,长剑之上点缀繁多,平添了几分霸气。

微皱着眉头,思忖些许,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眼眸盛怒,“先生莫动南山北麓,否者我浴血相搏。”

一股骤然猛烈的气旋风暴在黑袍人的掌上凝结而成,转目之间,就已然化成了一个巨大风暴,还未靠近孟贺,登时神识不清,四肢运动紊乱起来。

谨慎地向周围扫了扫,目光停留在一展树梢之上,风暴在对方的喝令之下,席卷而来。孟贺身形淡淡消匿,又即可在枝头闪现。

风暴怒吼了几声,摇动着树干,爆裂之声此起彼伏,树干将在几分钟之内轰然倒塌。

“分毫小伎俩,连三脚猫都算不上!”黑袍人的背影融合在山色美景之间,留下了孟贺孤单的身影。

他知道当初要不是自己的一时冲动,或者现在的自己小命都不保了。

随着数声的刺破耳膜的惨叫声和喊杀之声,孟贺这便回过神来,但已然太晚了。这些声音在刹那间突兀想起,又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袍人一定有些来历,若不如此,这些南山北麓的几批弟子都根本不可能被击杀,甚至于如此迅速地死于非命。

未回几步路,就问道一股浓烈的刺鼻腥味,在整个山林的上空与地表泛滥,刺激地孟贺的神经,浓烈的腥臭几乎催动了他的细胞

这位微不足道的细胞下面是筋脉贲张之后的跳跃。自己也非常纳闷,为何自己遇到这样残忍血腥的场面,竟然没有一丝恐惧,这种恐惧竟然被兴奋掩盖的严严实实。

他再一次感觉到黑袍人的似近似远的声波仿佛在自己的耳边道,“你所见的那众死无全尸之人都是跪下来哭喊求饶的。若是见得轻伤的都是我放了一马,皆要昏迷上几个时辰。南山北麓迟早要我派取而代之,不妨告诉你,杀这些这些新晋弟子,本就欲断了南山北麓的香火。”

脸色微变,黑袍人这番言语恰是引发了孟贺的憎恶与愤懑之心。他冷冷地看着对方,虽然深知自己与此人无法匹敌,但是辱自己可以,企图对南山北麓不轨,就是自己永远的敌人。

还未出手,仅是气旋在丹田内轻轻一摇,黑袍人半露的面目上立即显现出警觉的神情,单掌半旋,气息云动,在顷刻间变成了一触即发的火药桶。

又感觉到身后一种强烈到压迫心肺的力量在冲击自己的背脊,还未转身,就听闻到一副铿锵有力的朗声之音:“足下修为不浅,竟不放过一个臻体不逾三重之弟子,就算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吧。”闻言,孟贺听出来是大师兄洪西原的声音,心中不觉一振,立马退到大师兄的身后侧。

没有理会大师兄的话语,黑袍人依旧自顾自地在掌间凝聚着强烈的气流,未有分秒,凭空化出了几道蓝光,交织缠绕。

“异教之徒,竟然侵扰我派,是可忍孰不可忍!”大师兄的面目从温和转为了愤怒,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不放,缓缓地掏出袖口内的一把短柄神器。

在这空暇的时间内,对手双方都在汇集臻体内的气息,只求在一刹那间发挥到自己的极限,用以克敌制胜。

深吸了一口气,在两个胜过自己诸多重数的高手对决时分,孟贺被无形的气流压抑得有些抵御不住。斜眼瞥见自己皮肤上又泛起了青色与金色的波纹,体内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守护着五脏六腑,犹如炙热夏天里的冰凉清泉来回拂动。没过多久,身体已然轻松了不少。

莫不是天葆决与青木炎火令双双起了作用,否则为什么能够这么快地让自己的躯体融入到这个环境之中。

暗中调动体内气息,随着一声闷哼,在身躯背部活生生地蜕变出一对金芒四射的翅膀,大师兄的眼眸里尽是流光。

山林间,又放出了黑紫色的光芒,在光芒黯淡之后,孟贺无不惊诧地看着黑袍人的背后也长了一对紫翼!而且与大师兄几乎一模一样大!

杀气在紫翼诞生后,变得更加浓烈了,似乎在下一秒,随时有一个人会被对方无情吞噬!

在孟贺神经紧绷的同时,大师兄袖袍一挥,在掌心上蠕动一条蓝色而晶莹的蛇,这条蛇用臻体气息化出,却又栩栩如生。

不知道身体里为何有一股越来越霸道的气旋压制了丹田里其他的小气旋,孟贺骤然感觉头晕脑眩,不由自主地祭出了“青木炎火令”!给原本就无法呼吸的气氛下平添了一份新的剑拔弩张!

“你怎么会青木师叔的自创绝学?”在余光瞥见这块气化令牌后,洪西原的脸色变了一个调,对这个小师弟刮目相看。这可是青木师叔的心腹弟子才可能学得的臻技!

如此紧张的氛围之下,孟贺倒也说不出所以然来,仅是觉得单掌不远处的“青木炎火令”越燃越急,似乎超出了他本身所能附有的臻体境界。

嗤笑数声,引得孟贺与大师兄十分讶异,侧目望到黑袍人紫翼竟然泛着黑色,看来此人的臻体远远在眼前这两个年轻人之上数倍。“青木所谓绝学,都是教授与寻常平庸弟子的吗?且所谓托付之大弟子都是匆匆敷衍而已。真是可笑之至。”

在孟贺不经意间,洪西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中虽显有不甘,没有吐露丝毫。

黑袍人渐渐感觉到青木炎火令竟然在对着自己炙烤,一股强大的无形气流旋动着热量铺面而来。他侧身一闪,却发现身周全是这种热流。一个初入臻体境界的小子居然有如此强大的意念,绝对不可能!但是确确实实在他身上发生了,也亲眼看到了!

紫翼狂振,将热量尽数归为一处。

在孟贺的脑海里凭空出现了一个强有力的声音,“万物归一,亦为万物。”陡然“青木炎火令”发出沉闷的爆裂声,球状电光直射黑袍人。

讶异不已的大师兄差点跌坐下来。这完全是突破了孟贺本身体质的承受极限啊!

膨!

被热浪活活地逼退了一步,喉头一甜,胸中气血狂涌,强忍住欲从口腔中喷射出来的鲜血,“笑话笑话,真是笑话!”黑袍人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咧嘴道。

强作淡然地轻哼了一声,大师兄缓缓道,“无论什么魑魅魍魉,凡是与我南山北麓作对,势必未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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