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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1-13 11:13:20

仙道红尘录

仙道红尘录 凝若冰枝 著

已完结 吉赛,莽古尔岱,婆萝妤野 百合 种田 豪门 古言

讲述的是大荒仙妖轮回转世,在红尘为人百年,修行自身的故事。也是荒诞奇闻。讨论的是人生、理想、信仰、自由、情感、生命、命运及价值观取向等核心的问题。

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繁华盛荡 苍茫依旧(上篇)

【人生只有梦想,让你如此幻想痴狂!人生只有现实,让你如此的痛不欲生!这是一个监狱,我们都是还债的罪人而已!——凝若冰枝。】

那半轮斜阳隐落在寸草不生的沙浪的时候,西风呼啸着北方苍桑的大漠,横扫着这被黄沙覆盖了的荒野之地。

边际,吹响了一曲略带凄婉的曲调,异然委婉,悠长深沉。这里不见青草半株,却都是黄天漫地的飞沙,卷着日色余光,在酣然不醒的大地之上独自狂奔着。

斜阳将飞沙染成了橘红的纱帘,一片一片地掀过。风声呜呼而过,天上晴霁之湛,却生出了片片灰色的沉霭来。它渐渐地压低,落日却就不见了,光线收回,沙漠上是不见一丝穹缝的寒肃与危冷。

彩霞离去,大雪即将降世。

这是隆冬的塞北,就是冷,每种温暖都不会持续太久的。天上拉上了帷幕,令人看不见那太阳,只是隐约地在云层之西穿行,快近西边的那些山岭了。

一时,忽狂飙肆虐,招寒引煞,遁地沙浪更大,却变得昏天暗地的,阴霾拢地。天飘下了鹅毛状的雪块,在风中与泥沙混搅着,落在了那偏风的地方。

先前雪花还能汲热而化,可当天地间只有冷气蚀骨的时候,雪也开始越积越深了,雪花状的乳白色晶体也是漫天飞舞了起来。

塞上的游民们在风中裹着厚实的冬衣棉袍,只见到他们的眼睛了。可风还是刮得他们身体前倾,还是逆风而行,风也能把他们给吹走了似的。

若不踏踏实实地走路,那么,你就会飘荡荡地如雪一样,被带去哪里就是哪里了。雪掩去了足迹以后,这里好像是沒有人走过的一般,大雪遍及了大漠南北。

在这个雪花欢聚的日子里,那南漠上却也是一个新生儿出生的日子。她好像是带着天上的祝福来到人间的,就像这一片美丽的白雪。

不过,在她降生之前,她的额吉,漠上扎鲁特部部长吉赛的嫡妻却正在绵绵希冀中做着梦。

她梦见一条白蛇入了怀中,然后又见到一个仙子般的女孩儿从天而降。

女子穿着白色长裙,一头乌黑的长发直垂到小腿后侧,额上一块凤青丹印花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幽滢湛蓝的玉扣。落处清风生香,妍笑妩媚:仙袂拂空起浪,秋月春风。

“你是什么人?”大福晋警觉地坐了起来,她不知这女子是从何而来的,塞上也未有这种装束。

“母亲,我是您肚子里的孩儿呀!在出世前特来见见您!我想,我们是命中相逢,这大概就是佛说的一个‘缘’字了!”女子声音空迭虚无,却不像是世上之人的颜色,面貌却是绝代无双的。

她面似丰桃,滴色含羞,身形美韵,态姿雅逸;色白玉肤,娥眉宫角,笑吐青兰,灵辉秀媚;挑挑然芳花出春,悠悠然修叶拌魂;茁盛似纯梦婷婷,出脱似仙灵依依。

姿容亘古一罕,世上未有,天上不寻!梦中方可见其身羡其影而爱其媚也,使人痴眷难忘而又不能渎其洁质芳情。犹容照镜,泪洗面,梦初醒耶!

大福晋道:“你既是我腹中的孩儿,难道我腹中的是一个女孩儿吗?她怎样了?”她很担心。

“我就是您腹中的孩儿了!由于我先身不是凡人,我是为渡劫而轮回到这里的!我在轮回道中等了几千年,终于到了投胎之时!我一个人在荒原上流浪,经常被人欺负!如今,好不容易来了,我不想放弃自己,请母亲也别放弃我!”她的声音清远而哀伤,说时已双膝跪地,悲声泣语。

大福晋不由得哀其情伤而悲其独身起来,也是动情处未语泪却先流了,看着女孩儿招手:“来,好孩子,过来!让额吉看看你!你是我们扎鲁特的公主,怎么能随便地向人下跪呢!起来!”

女孩儿衔泪抬头,起身走到了大福晋的床前,跪着向大福晋行礼,大福晋说:“你别跪了,起来,让额吉看看!”

这女孩儿起来了,大福晋伸手拉她坐到床边,抚摸着她的脸庞,问到:“你在轮回道中一定是吃了很多的苦吧!孩子,你既来了,额吉是不会让人欺负你的!你这么面黄肌瘦的,你遭罪了!但从此,你就是扎鲁特部的公主了,沒人敢动你了!我会保护你的!”

女子满怀感激地握着大福晋的手,笑说:“孩儿谢额吉大恩!”

又说远山广法寺的法师宏道,在禅房休息,这时,却模糊见到了一个长发白衣的女人走进禅房来。宏道问到:“施主是谁?为什么来贫僧这里?”

那女子面相虽隐约难真,却是十分的清绝,声沉色敛,溫婉如山中之水。她在那边就止住步了,似乎也知道佛门规戒,她说:“法师,我知道你也是大荒之人,我也是从大荒而来的。”

“施主有什么事吗?”宏道一本正经地问到。

“轮回之事,佛门是信的,但我并未轮回,而是找法师有事托付。法师常在扎鲁特部那些王族之中交际,想必你也知道了,扎鲁特部不日就会出生一个孩子,她会是个女孩儿!因为她也是大荒之人,是死于两位冥神手下的一个九天仙子,大荒九天玄女的女儿。我与玄女有个誓,必得保她女儿平安归去,否则,我将不能立世了!”接着,她交待了因由。

“佛门信六道,轮回有始因。云天仙子在轮回道中进了富贵之道,那鲲鹏却因自尽而再难转世了,已在冥界灰飞烟灭了!他们前生之婚姻,以此告绝,不能再续了。但云天幸而是为人而死的,她就入得了长生富贵道,但一生为人也是艰辛无比的!这是当年火神送给她的,却也吸聚了天地之精。这指扣名为‘蓝指扣’,云天的随身灵物,可在轮回之道中弄丢了……”女子把玉扣放在了桌上。

“我把它找了回来,劳请法师替我给小公主送去。”她笑说。

“施主为何不自己送去呢?”

“我是天神,不能在凡世中现世的!法师慈悲,能普渡众生,就替我把玉扣送去,也利于法师今生的修行不是?云天在人间的修行,也是注定的,她只是一个凡人!为保她一生平安,指扣是不能离身的,她好了,我们就积阴功了!她今世的缘份,是谁也不能知道的!风云无常,世过境迁,谁都对未来一无所知的!还好,她今生有一段好姻缘,也是她前生为人的好处!还请法师一并把‘映蓝’这个名字送给小公主,暗含我们对她的期许与寄托。我还要回去,法师,别过了罢!”那女子在门前化为了一道红烟袅袅,不见了。

宏道迷感中醒来,起了身就朝桌上看去,就只有那一只玉扣,这么离奇地出现了!宏道整理衣装,拿着玉扣看了又看,始终都觉得那是迷信,怎么会有这种事的?

他带着东西到了师兄宏济那里,宏济也正在抄写经书,见他来了,便笑到:“师弟,你这么疑惑自己的表情,又来找我,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宏道走来,说:“正是有件玄妙离奇之事,古今旷绝!我今日做了个梦,梦见一个远古之女子送来了一样东西。此物今世难寻,我在未曾出家之时,也是什么都见过了的,有什么会稀罕的?然而,这种玉指扣,听都没听说过,见也沒见过,上面镌的刻字,我都不会念一个字的。师兄请看!”

宏道把指扣送到他眼前,宏济乍一看也是一惊,不过,接过去之后却笑了,说:“宏道呀,你也是历过繁华烟尘的人了,竟还对这些小物件这么大惊小怪的!师傅听见了,他又要说你觉悟太浅了。”

“师兄这话何意?佛家也讲轮回与六道,我这样也正常,怎么还说我大惊小怪的?”宏道入寺比宏济晚几年,宏济也是佛道中禅性高深之人了,心智空明。

“正是,六道轮回,岂是那么简单的,都是有因果的。你我出家,也就是为了避开俗世纷扰,你却这样不能敛性,还想着什么玉扣!你也真是的,送去就完了,别在寺中宣嚷此事,应该六根清净才是的。人托付你,也是信任你,送到了,也就尽信了不是?”宏济开门见山地说。

宏道说:“有理,我这就送去,不再动什么性子了。”

宏道于是回房披上了袈裟,带上包裏就往山下去了。走过了戈壁沙坯,徒步踏雪到了扎鲁特城。

部长吉赛招待了他一顿素宴,然后,他们一起去了大福晋的帐子。大福晋刚生产完半日,正在休息,吉赛叫奴婢不要叫她。

“小公主呢?”吉赛问帐中的一个侍婢。

“部长,小公主才刚哭了,我们把她哄睡了!”她们把吉赛与宏道都带到了那边摇车里,大福晋的帐子还拉着一层纱帘。小孩儿的摇车就在纱帘外,她被几层小花被包着,把指头放在嘴里吮吸。

“这丫头,还真乖呀!”吉赛笑到:“居然还咬自己的手!”侍婢和宏道都笑了。

“方才小公主才哭闹个不止,这会儿哭累了也就睡了!我们可想尽了办法,都拿她没辙呢。”一个侍婢笑说。

宏道仔细看着那孩子,生得是万里出一的好,肤色样态,都携着一种凡尘女子所不有的清贵之性。他心中想到:“小公主,我们也是命中有缘的!前生一定相识。”

他将指扣亮了出来,对吉赛等人说:“贫僧今日来,也是为送此物的,这指扣名为‘蓝指扣’,那小公主就该叫‘映蓝’了,正好合了这指扣的寓意!岂不是珠联璧合了吗?部长,指扣是属于小公主的,別人皆不可触及,否则,一切灾难将会不期而至的!”

吉赛惊到:“难道真有此事?这是我扎鲁特部的灾难吗?”

宏道摇头,说:“贫僧并不知道别的,只知道此物有一定灵性和诅咒性。所以,部长请多行善积德,要为长远考虑。贫僧不能久滞,还要回寺中去,部长自重!”

宏道把指扣让侍婢给小公主戴上了,然后转身回寺中去了,吉赛亦未久留他。

第十三章 混沌世界 众生迷惑(上篇)

水寨里的都是蛇人,他们再不想从这里出去了,将过着与世无争的幸福日子。女娲将伏曦帝火化的骨灰撒向了这一片美丽纯净的土地。

房上屋下,大白天时都横七竖八的吊挂蜷缩着一些蛇人。他们在这里快乐的生活着,日子也特别舒适。沒有繁规俗矩的约束,自由自在。

河边两旁都有人在行走活动,有人爬在树上摘果子,有人在那寨子里嬉笑追逐……有妇人在河边洗衣服,她们头上包着绿色的头巾,都在那里说笑,坐在木凳上搓那些衣服。

河水平淌着从她们面前走过,天上的白云也倒映在水面上,还有那蔚蓝的天空与青山相连着,青山翠色如墨染。

水流从这些人家的房屋之下流了出来,又从水沟里一股股的涌了出去。幽谷山花,野径崎岖,山石嶙峋,危崖临河,杜鹃高唱,黄莺啾啼。

山石茂林之间百蕙共芳,水寨户户相通,路径条条相接,形成了几百户的一个水寨村。他们食风饮露而生,啃素捉鼠填肚。

欢笑不绝,袅烟环吐,木屋齐整,少女们的笑声如银铃般回荡在山水之间。家家都种着桃李杏梨。温润又柔和的太阳,把仲春的水寨点缀得分外的娇艳秀丽。

一树树洁白的梨花将那些站在树下的少女们的笑容映衬得冰肤雪肌,笑语潺潺;一树树粉红的桃花将每个院子雕琢得质朴且生机盎然,像粉色的画卷。

田畦错落在这村寨之间,花圃于房前屋后开垦着,里面也开满了鲜艳的各色花卉,谷秧油绿泛郁。高天之下,那山高松翠,蔼起雾伏,水鸟远飞。

环铛之声扬起,珠玉之光霍彩,美人绣衣长衫,站在那河中清洗着她们乌黑的长发,也亦互相泼水戏闹。清风携芬芳,吹抚着她们的长发青云,垂至河中,似浮萍般飘着。

有几处木屋关着一些为害人间的灵兽与恶仙毒妖,门外由鲲鹏妖师的侍卫把守着。女娲将它们抓来是为让它们将功补过的,抑或是恶性难改。所以要送它们投生转世以至醒悟了为止。

一木屋里关着一只灵狐,由于她食腹了太多人肉又不思自省,女娲特抓她锁在这里,手上加着一副铁制的手枷。

头上打着灵咒掌印,一直到到她的额头之上,那儿还有印迹,是女娲的灵功掌印,压制住了她的凶性和法术。

所以,她竟不得走了,曲身仰躺在床上,心内想的是如何逃出这里去,眼睛东张西望着警惕着任何动静。

此刻的她正是人身,无法逃出去,只有吸到其他动物的血才可恢复功力。所以女娲叫人投食生鸡时不准开门,而从门房的小窗内丟进去,门也上了锁枷。

那灵狐是雌性的,常在山野间遇人便生吞活剥,有人告到了黄帝那里。黄帝又请女娲师徒收了她,门边箍着铁架,她也就活动不了多大范围了。

这狐妖异常憎恨女娲,也想可以打败她并逃回高山上去,可究竟是敌不过她一根手指的,也破不了她的灵咒的,只好就认命了。

这会儿,有人从窗外扔了一只鸡来,这狐女见了,喜得扑腾了过来。将一只生鸡生扯得血淋淋的,一块儿一块儿的塞进了嘴里,活吞了下去!

她长得貌似桃仙柳神,骨子里却极度妖媚狠毒,真是个食人不吐骨头的妖物!凡食者除去肠胃毛发,她皆会浑身吞下不剩丝毫。

旯,嘴如鹰钩,鼻翼三孔而同呼吸,目如人拳般大小,透着浅褐色的波光。

一个大铁笼把它捆着,由于叫累了也没人理它,此时正在沉睡昏困之中。身如水牛,尾似绳条,五腿跪膝又粗如木桐一般,颜色灰蓝,蹄如镜面大小。

 

另外一处木屋里囚的乃是一只水角恶怪,头上犄角旮旯,嘴如鹰钩,鼻翼三孔而同呼吸,目如人拳般大小,透着浅褐色的波光。

一个大铁笼把它捆着,由于叫累了也没人理它,此时正在沉睡昏困之中。身如水牛,尾似绳条,五腿跪膝又粗如木桐一般,颜色灰蓝,蹄如镜面大小。

 

 又有一个屋子里关的是食婴儿的野鬼,它青面獠牙,一具尖头独脚的骷髅身架,披着雪白的头发,眼里沒有眼珠子,发出的声音就像婴孩在哭,却实是在笑。

脸上是一排月牙状的血色珍珠痘,是长期吸食婴孩的生脑髓所致的毒痘。它对常人无益有害,谁要是被溅到了这毒痘内的血水,立马就会中肿毒而亡的。

无人敢亲近这种食婴魔的,它们无阴无阳,上半身全是黑色的绒毛垂遮着,下面身呈人鱼形状。有如一个人的两条腿合拢了一样,脚印如熊爪狗趾粘着,爪子如尖刀那样抓着地。

眼睛也是两对的,一边两只眼衔接着,眼皮也只有一双而已。它嘴里咬着牙,发起怒来,那嘴就像大碗那么大,牙齿是锯齿状的连身牙,颜色是土黄色的。

它因偷吃了人间的婴儿又用手掌打死了许多人,所以被几个道人施法交给了女娲,女娲叫白曜把它的脊背用符印扣住了,致使它不能发力攻击人了。

这怪物叫做“食婴魅”,凡人抓不到它,只有法力比它高超的才可治得住它疯狂恶毒的性格。

“食婴魅”走步不如说是跳步,一步可跳几丈远,吃婴孩儿时有人接近,它们就会像狗一样吠声,通常会把人都打死了再吃婴儿。

在找不到婴儿时,它们也会杀掉大人,再抠出那人的脑髓来吃掉。所以,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吸髓怪”,得益于它常会连杀几十人一次挖够了脑髓,非常血腥,所经处哀鸿边野,极度凶恶残暴。

头上有一对类似鹿角的犄角,却是环旋状的,每只犄角都如此,各只角上都又长着一对山羊角。它半睁着眼,眼里流着绿色的血,那才是眼泪。靠在墙上,无言无语。

   好久没吃食婴孩儿的脑髓了!

“吸髓怪”体內饥饿无比,一切食物都比不上婴儿的脑髓来得鲜美可口。

想念着在人间遍搜婴孩的日子,就如人成了仙一样快活……或者,也可以在饥不择食时选择同类来残杀,然后又吃它们的脑子。那是多美的享受啊?

现在,它们是来受教化感情的,这日子简直矫情得就不是它们想要的,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它们认为女娲这是多管闲事,她自己也是妖教教主,不帮着它们却反而倒戈向人那边倾斜,这实在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啊!

它们愤怒着,心里都在打算着怎么反抗女娲的这种敌我不分的镇压!

其他的地方还关着各种恶鬼厉怪,它们也受了女娲的封印,用不上法力破咒。可它们都想出去。哪怕有个人可以从困笼里冲出来救下它们!

它们就可和娲皇一试高低,然后一统三界,将它们变成罢暗肮脏的地狱,杀掉那些挡身的妖神。

它们向着自由,心内呐喊不绝:有人来救我们吧……它们希望能有这样一个人出现!

都看着屋外窗景,乞求。反抗的心在蠢动着,滚烫着,无声的暗涌在死寂中沸腾着,冒着看不见的蒸汽!

 

“她看不看与我有什么相干?我又不是她的亲女儿,你是她的人,你当然要向着她了!不歌功颂德怎么行?”云天吊在树上,上身在那儿荡来荡去,话语说来有心却无心,又是如此毫不掩饰的直白!真得让人生气又刺耳!

白曜走了过去,赤耳红腮的把那根树杈给一剑劈了下。把云天摔得个灰头土面的,嘴里吃的全吐了出来,“哎呀”的叫了一声,又爬了起来。

对白曜叫到:“你脑子有毛病啊?干嘛要砍我的树来整我?”

“因为你侮辱了天道圣人!没人有权利这么说娘娘的,她济世救人时,你刚会跑呢!你有多大本事似的,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算,你少狂妄些,会吃亏的!娘娘那么好的人,她只是不说难过罢了,她这个女人,是世上所有女人的精神所向!你不虚心求学,还在这里出言不逊!她这个人的智慧博深与心性悲悯,不是我们几个小孩子能懂的,也比不上!她很寂寞很脆弱,外表坚强无比,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你不了解人,你就别胡言乱语的了,当心我把你的乌鸦嘴给撕成兔子嘴!”

白曜素日很讲情意,待人极好,可是女娲永远是她心里的母亲和可崇仰的女子,心灵也饱受了人世风霜之苦,也是无人可以休贴的。

娲皇圣洁而多愁,美丽又有内心的残缺与伤痛,深刻又积重不返了!再累,她也在顽强的支撑着自己!

“干嘛?你这么维护她!”云天不解的问到。

“以后,你就懂的,等你经历了世间的苦难!娘娘的心,我也不懂!她爱着天下人,受人崇拜,可是,她并不快乐!告诉你吧,你在九天的日子里,娘娘回来时是一脸愁容,和我说是否要放了你。我说我也不知道,她就这么坐着,我第二天醒来,娘娘还在那里坐着,脸上挂满了眼泪。她虽然不肯告诉人,我跟了她多年,总能看出什么来吧?——她是娲皇不错,世间人崇仰她,可她究竟也有着一个娇弱女人的心哪!她纵使是神,但她也是人,她需要人疼人爱,因为她救了的人巫们居然反了她,你知道她的心会有多痛吗?可是她不会向人说半个字的,所有伤痛都只有她默默承受,有多重就要承受多少的,你又知道吗?云天,你还小,太多事你是不知道的,也不能理解……”白曜说着,脸上含着热泪。

 “我……”云天哽住了喉,一丝内疚之色升上了脸来,她什么也不能对答了。白曜说得眼圈都红了,而且还那么情不自禁的埋怨自己,说自己是很不解风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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