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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1-13 11:15:22

烽火扬州路

烽火扬州路 笑青衿 著

已完结 宋钦宗,辛弃疾 重生 民国 言情 空间

公元1227年,金兵攻破北宋首都汴京,掳走徽钦二宗,史称“靖康之难”。宋钦宗利用服侍自己的宫女怀下龙种,冷面大侠独孤殇义薄云天,与神医辛赞带着婴儿避过重重追杀,并传授一

精彩章节试读:

第2章 冷面杀手

狂风凛冽,雪似乎下得更大了。一个男子正踏雪而行,龙行虎步,年纪约莫三十岁左右。一双冷漠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苍白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他身披淡蓝色的长袍,脚穿金边牛皮靴,腰间悬着一柄木剑,除此之外,再无他物。他复姓独孤,名觞。

一路上,只见满目疮痍,放眼四望,断壁残垣,尽是金兵掳掠过的惨状。正走着,忽然听见远处有人呼喝叱骂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哭泣声,他眉头一皱,走上几步,只见一个身披银袍金甲的军官一巴掌把一个女人打得飞出一丈多远,还想用马鞭抽打那女子。独孤觞一路东来,寻觅数十里始终不见人家或酒家,想找个打占的地方稍作休息都不能,全因金人的烧杀抢掠所致,此时见金人在此行凶,登时大怒,终于找到可以发泄的对象了。

也不见他怎么移动的,一眨眼就已经来到了那军官身前,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低声喝:“狗鞑子,休想伤人!”

那军官一怔,想挣脱束缚,可右手被身前这个汉子抓得死死的,无论怎么扯也扯不动。这武官也练过几年拳脚功夫,脚下一个撩阴脚向独孤觞胯下踢去。独孤觞大骂:“找死!”左手一拳向那军官面门打过去,夹杂着呼呼风声,同时右脚飞出,后发而先至,一脚踢在那军官小腹,那军官面门和小腹同时受到重创被打出去几丈远之外。

那军官躺在地上大声喊道:“快来人呀!这边有情况呀!”那些被派去另一边搜查的兵丁都在想:“刚刚为了自己抢得美人归就把我们派过来这边,现在有事又差遣我们劳累。”所以都一万个不情愿地站在原地,直到那军官喊了很久才慢吞吞地策马过来。来到矮灌木这边,便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汉族男子一脚就把他们的长官踩得七孔流血而死。他们见状之下大惊,各自抽出兵器,纷纷跳下马向独孤觞围攻过来,八柄单刀同时击向独孤觞!

独孤觞并没有动,一动也没有动,似乎这些兵器根本就不是攻击他似的,没有人看得清楚,只有倒在地上的少妇身在局外,才勉强看了个大概。左首边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金兵板起手中的大刀左盘右旋,连变几个花式,一招仙人指路直取独孤觞胸口,招式倒是很耐看,可是当他的刀即将要刺入独孤觞的胸口那一瞬间,他至死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一瞬间他全身的力气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少妇看见了,因为他的咽喉插着一把剑!一把木剑!独孤觞手中的木剑后发而先至,一剑平刺出去,毫无花哨,抢先把木剑插进了他的咽喉。

平平无奇的一剑直刺出去竟然化解了敌人变幻多端的招数,大巧若拙!独孤觞的武功早已达到了极高的境界。

独孤觞自幼父母双亡,被天下第一剑客嵩阳铁剑门创派祖师郭嵩阳在一个街头上所救养。郭嵩阳原本乃道家真人,修炼道家修仙练气,天人合一的法门,在一次机缘巧合中竟然领悟到道家阴阳转化,三仙真气的修炼诀窍,由此亦悟到武学的要旨,因此自成一派,开创了嵩阳铁剑门,数十年间竟然成为与少林、昆仑、华山、五岳剑派、丐帮、崆洞、天山、云南点苍等这些大门派并驾齐驱的武学门派。独孤觞是郭嵩阳所收的第三个弟子,三个弟子中独孤觞练武资质最佳,十余年间得郭嵩阳传授一身杂糅着道家三清真气和九阴真经中的内功心法的上乘内功,内功相当有火候,(九阴真经的事后文有详细讲述)以及举世无出其右的的精妙剑法,因此出道后这几年在江湖上行走罕逢敌手。

瞧得独孤觞一剑就击杀了他们当中的一名身手相当不错的同伴,其他金兵都吓得面无人色,纷纷落荒而逃。独孤觞嘴角微微冷笑,突然间右手一挥,手中木剑直飞出去,“嗤”一声,正在逃走的一名金兵被木剑穿胸而过,钉在雪地上,其余金兵见到独孤觞此等武功,都不要命的往前逃。他们不得不庆幸,独孤觞已不愿再去削多一把木剑。

独孤觞从那名金兵身上拔出木剑,一股血箭直射出来。没有看那少妇一眼,独孤觞又准备踏上旅程。

突然有把声音叫住了独孤觞:“大侠请留步。”独孤觞似乎没有听见这句话,已经迈开了脚步。

那少妇冲上去,伏拜于独孤觞身后,低声泣道:“大侠请留步,小女子蒙大侠相救,无以为报,请大侠受小女子一拜。”说完盈盈下拜,此时她的伤口仍在渗着血。

独孤觞眉头一皱,他性格高傲孤僻,除对师傅郭嵩阳稍显尊敬外,对于两位同门师兄,也从来不客气,他生平虽不曾不作奸犯科,可也极少像他师傅那样古道热肠,情系百姓民生,多管世间不平之事。只是偶尔兴之所至,或遇大奸大恶之徒做坏事而实在看不过眼的时候,也会出手干预。可往往做完此事之后就会飘然而去,从不受人答谢。

他回过头,冷冷地看着那少妇,丢过去一瓶药,说了两个字,涂上。

那少妇仍然伏在雪地上,问道:“请问大侠尊姓。”

独孤觞道:“我不是大侠。我只是想杀几个人泄下愤而已并不是想帮你。至于我的名字,你没有知道的必要。”

那少妇捡起药瓶子,双手奉上独孤觞,道:“小女子承蒙大侠出手相救,已是万幸,哪敢再欺大侠灵药。小女子与世上已时日无多,大侠可否替小女子完成最好一个心愿?”说完看着独孤觞,眼光中充满了哀求、诚恳、期待。

独孤觞定神看着少妇,眼光中有点疑惑,嘲笑的意味,似乎是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我帮你,我为什么要帮你?”说完转身而去。

少妇面如死灰,凄凉地自言自语:“也对,你我非亲非故,为何要帮我这么大的忙,况且我亦无力回报。可怜大宋江山从此就要失陷于奸人之手,说不定还会被胡虏所占了!”

独孤觞心头一震,停住脚步,猛然回头。他想起了临下山前师傅对自己的嘱咐:“你下山后要行侠仗义,目前我大宋半壁江山为胡虏所占,望你以家国社稷、百姓为重,遇到金人欺掳百姓要拔刀相助,虽然是杯水车薪,总也是削弱了金人的势力了,为师为天下苍生、黎民百姓向你行礼了。”说完就要向独孤觞行大礼,独孤觞虽孤傲,终归尊敬师傅,发誓会为百姓,大宋江山的振兴出力。”

那少妇见他回头,惊喜交杂,道:“大侠愿意帮小女子这个忙?”

独孤觞沉默了很久很久,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你说吧。”

那少妇喜出望外,连忙站起来趴在独孤觞耳边说了很久很久,独孤觞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冷漠变为些许吃惊到最后变为凝重。终于,说完了。

独孤觞眼光看着远方,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又沉默了很久很久,脸上露出了极之无奈的神色,终于又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我会办妥的,就当是为家师多积阴德了。”少妇一直看着独孤觞脸上的神色,等到他说出了这番话,欣喜若狂,喜极而泣,泪流满面,流的却是欢喜的眼泪:“多谢大侠相帮,请再受小女子一拜。”

拜完了,她看了一眼那婴儿,眼光中既是爱惜又是凄凉。又道:“这个秘密请大侠先代为保守,等他长大成人之后再完完本本告诉他。”

独孤觞沉默,眼光依然看着远方,似已出神。

少妇又从怀中拿出一块精雕细琢的玉器,交给独孤觞,道:“这个也拜托大侠了,小女子实在感激不尽了,我便放心去了。”说罢,竟一头撞在树上,头骨碎裂而死。可怜一个如此年轻如此美貌的少妇就这样受尽屈辱而死。

独孤觞也没有拦着她,因为他明白,有些人死了甚至比活着更舒服。他也知道,他的命运,已经由此刻开始改变了。

雪已经停了,积雪足足有半尺多深,独孤觞仍然站在地上,过了很久,很久,才站起来抱起婴儿,大踏步向前走去,消失在夜色的苍茫中。于是,天地间又回复到死一般的寂静。

第18章 与谁同消万古愁

却说辛赞和虬髯大汉在酒楼不幸遇到追杀他们的黑衣人,虬髯大汉满脸怒容,问道:“这儿是金国地界,你们不要乱来!”魁梧大汉笑了:“姓龙的,既然你不想我们乱来,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伤了我们这么多兄弟的性命,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你要走,我们绝不拦你,不过这位先生和这几个小孩我们就要带走了。”

虬髯大汉更加愤怒了:“我龙某岂是贪生怕死之人,来吧,看我会不会怕你们这帮龟孙子。”说着就要发作。辛赞按住虬髯大汉手背,慢慢道:“别动手,我受人重托,要将此婴儿抚养成人,如今我托付给你,望你将他养大成人,那么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了。”辛赞顺手将怀中的婴儿交给虬髯大汉抱住。

未等虬髯大汉回答,那魁梧大汉忽然抢先冷笑道:“呃…对不起了,这三个孩子我都要带走,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走。”虬髯大汉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声:“滚你娘的,我龙某人岂是贪生怕死的人!”一脚踢翻桌子向魁梧大汉撞过去,魁梧大汉向旁边闪开,杯碟碗筷,茶杯茶壶跌落满地,那些酒客吓得四散奔逃。

虬髯大汉趁着敌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拉着辛赞和两个孩子,抢出门外。那群精装汉子和魁梧大汉连忙跟着抢出门去。猛然间听得“磅”的一声,那像疯虎一般冲出去的一条精装汉子像死狗一般被刚走进来的一个人撞飞了,“啪”的一声,撞在墙上,疼得哇哇声大叫。其余众人不禁吃了一惊,都停了脚步。

只见门外走进一个人,身形瘦削,头戴毡笠,戴得很低,几乎把大半张脸遮住,身披青布长衫。这个人一走进客栈,每个人都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安,去哪里有问题,但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似乎心脏被一条无形的丝线扯住一般。

这人走到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背向那群精装汉子,尽管这样,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每个人都好像被定住了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着。那人道:“小二,上酒。”那店小二正蹲在一张桌子下发抖,听见有人叫他上酒,颤颤巍巍地捧着茶壶茶杯,一步三颤抖地挪到那人桌前,道:“客……客……客官请慢用。”然后像见鬼了一样冲出了客栈。

那人似乎没有看见那些汉子,悠然自得地喝酒,那魁梧大汉向其余汉子打个眼色,就想当先溜走。那人忽然放下了酒杯,道:“慢着。”话没说完,右手忽然捂着胸口剧烈地咳了起来,咳着咳着,竟然还咳出一口血来!魁梧大汉刚跨出半步又缩了回来,仍然站在原地。那人拿出一块手帕,擦掉嘴边的血,然后叹了口气,道:“唉,看来以后不能喝那么多酒了。”又问魁梧大汉:“怎么?刚来不久,就要走?再坐一会嘛。”

魁梧大汉脸色剧变,这番话正是刚刚自己对辛赞说过的!魁梧大汉硬着头皮问道:“阁下是哪一位英雄前辈,未请教。在下与阁下素不相识,何必要干预在下的私事呢?”那人仍然没有回过身,而是从怀内取出一样东西,魁梧大汉定神一看,是一个面具,是一个判官面具!那人淡淡道:“那天晚上放过了你,没想到你还是执迷不悟。”

魁梧大汉满头大汗,支支吾吾无话可说。那人又道:“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的武功是从哪里学的?”那群汉子一个个面如死灰,他们显然认出了眼前此人便是那天晚上的判官!魁梧汉子正是手下称作“卫四哥”的黑衣人,他们费尽心思,踏破铁鞋,才打听到辛赞他们逃到了此处,以为这次无论如何也可以将辛赞擒获的了,没想到今天又遇到了那武功高的出奇,行踪诡秘得异常的判官。没有一个人敢逃走,不过也没有一个人回答他的问题,这可是机密,哪怕自己不要命,也不可以泄露出去,所以人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那人正欲再问,就在此时,只听得门外人喊马嘶,然后一群金兵闯了进来,个个手执兵刃,将魁梧大汉等人团团围住,为首一名军官问身边一个老头:“老板,是不是这帮人在此闹事?”说着指向魁梧大汉等人,那客栈老板道:“对,就是他们,搞到我的客人全都吓跑了,还打烂了这么多碗碟,这下可亏死我了。”那军官不等他说完,大声道:“来人,把这帮胆敢闹事的刁民给我全部抓起来!”那些兵丁齐声答应,就要上前捉人了。

那魁梧大汉叫道:“兄弟们,给我杀!”一拳挥出,打倒一名兵士。那军官叫道:“大胆逆贼,竟敢拘捕,给我上。”其余金兵呐喊着举起兵刃与那些大汉打了起来,那些大汉纷纷抽出兵器与金兵战在一起。那些金兵对付寻常的小贼还可以,但哪里是这群大汉的对手呢,很快,一个个都被杀死,这群大汉下手很辣,一个活口都不留。那军官见自己的手下眨眼间全被杀死,大惊失色,掉头就跑。

那群大汉正想追出去,突然间听得有人叫道:“想走?没那么容易!这句话似乎是说给那军官听的,似乎又是说给魁梧大汉等人听的,紧接着又听得”“啊”的一声惨叫,那军官软趴趴地倒在地上,他的脖子后面被嵌上了一只酒杯!

那只酒杯被全部嵌入那军官喉咙里面,那军官血管爆裂,即时毙命。听见判官的声音道:“你们不说,我也不勉强你们,既然你们杀金人,倒还有些民族气节,我也不难为你们了,不过我要提醒最后一次,不要再想着为难他们了,否则,下一次,我的酒杯就会嵌入你们的喉咙里。”魁梧大汉等人唯唯诺诺,不敢回答,如临大赦,箭一般冲了出去。判官举起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喃喃自语:“最后一杯酒了。古人劝即将离别的朋友饮尽最后一杯酒,以消万古愁。唉,我的愁可以与谁同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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