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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1-12 15:57:48

浣纱剑

浣纱剑 阿鲍 著

已完结 一叶知秋 虐恋 校园 鬼怪 轮回重生

雪山下的积雪还没有融化,但是我却已缓步走在了那初出嫩芽的青绿上,缓步行走在整个江湖之上,在那最高的山巅,持剑而立,等待着你的归来……

精彩章节试读:

第14章

一叶知秋倒亦是听过师傅讲起过龙虎山之事。龙虎山原名锦云山,第一代天师于此炼九天神丹,丹成龙虎见,故改名为龙虎山。是道家七十二福地之一,有八大道宫,八十一所道观,五十余座道院,天师衣披紫袍,手持三五斩妖辟邪雌雄剑,腰玄阳平治都公印。曰那山上有奇景,洞天更无双,有人赞美曰:“天师骑鹤天上去,空江斜月照寒烟。”

一叶知秋道:“蒲兄,吾等曰之是离不离开此,并未叫汝介绍龙虎山,汝曰是么?”

独龙侠碰了一个不软不硬之钉子,道:“对,对,今天晚上吾等就走,如何?”

大和尚走进来道:“今晚就走?扯淡。信不过吾汝还信不过药王?”

独龙侠道:“大师,汝真是天下第一大师。是汝信不过他之,为何把此个罪过给吾扣上了?”

大和尚道:“吾是拿他找乐,逗他玩之,别在意。”

一叶知秋道:“不愧为大师,曰起话来都佛法无边。”

大和尚呵呵一笑,道:“不如曰贫僧曰之话没边。”

独龙侠道:“哪里,哪里。只是吾等没理解大师之真谛而已。”

一叶知秋觉得浑身发痒。用手一挠直掉皮,便道:“大师是否有沐浴之地方?”

大和尚道:“两桶水备好了,先用清水,后用药浴。”

浴室亦是一间茅草屋,浴桶里之水冒着热气,泡了一个多时辰,身上搓掉了一层皮,如同蛇褪了一层皮一样。

呙南走进来,问道:“身子骨舒服些了?来,吾给汝捏捏活活血。”

一叶知秋道:“多谢药王。”他还想曰些感激之话,却咽回去了,他知道曰多了会遭人反感之。

此样折腾了几天,一叶知秋之伤痛慢慢之减轻了,不好过于打扰,便告辞下山了。

一叶知秋暂无处可去,独龙侠要他去武当山。大和尚送了一程又一程,直送到山脚下。

一叶知秋骑在马上,他又想起五台山那位大和尚,便问道:“蒲兄,汝为何认识那位好心之大和尚之?”

独龙侠反问道:“汝知道此人何人么?”他见一叶知秋摇摇头道:“此人叫姚广孝,佛号道衍。”

一叶知秋惊愕道:“汝曰他是当今皇上之军师道衍大师?他不是被火烧死了么?”

独龙侠道:“烧死之只是一个待斩之囚犯而已。圣上事后放了他,想把他安排到五台山一座寺院里,他不肯,只是盖了几间草屋,起名‘草庐’。”

一叶知秋点点头,“原来如此。”曰罢下马,冲山上拜了三拜。

独龙侠问道;“汝此是做什么?”

一叶知秋道:“在清凉石静坐疗伤时,吾冷之直哆嗦,可他一手搭在吾肩上,吾就不冷了,觉之有一股气流通过身体,吾就觉得他非同凡响。”

独龙侠道:“他是在给汝输真气,习武之人是不给别人输真气之。”

一叶知秋道:“一代功臣,一代宗师,就此么个结果,真是伴君如伴虎哇。”

独龙侠道:“是啊,红之发紫时,就得觅自己之退路了。和那些历史功臣相比,他还算是幸运之了。唉!!!”

一叶知秋道:“此有什么叹息之。只要是人都过不了名、权、利此三关。吾听曰道衍大师第一次见到铁冠道人张中时,张中大师见此人相貌凶恶,日后必是乱世枭雄,便劝朱元璋给他个官干干。何人知此位道衍大师却曰自己是位将相之才,非是池中之物,果然,他成就了当今圣上之帝王梦。”

独龙侠道:“不过当朱棣到北京当燕王时,道衍大师通过亦失哈认识了燕王,第一次见面,他举着一块白布,跪在燕王面前,把燕王左右之人都吓坏了,唯独燕王明白他之意思。此是送给他一顶白帽子,白子在上,王字在下,乃皇帝之皇字。寓意是送给他一顶皇冠。”

一叶知秋问道:“蒲兄,汝此听何人讲之?”

独龙侠道:“此是听吾恩师曰之。不曰此些没谱之话了,吾等还是快走吧。”

五台山距武当山两千多里,路途遥远,非是几日能够到达。独龙侠亦不着急赶路,走走停停,此日到了黄河北岸之孟县。中午时分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一叶知秋问道:“为何不走了?”他觉着为何亦得过了黄河住店亦不晚。

独龙侠道:“吾去拜访两位朋友,汝去不?”

一叶知秋问道:“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独龙侠脸一红道;“汝又起花心了。吾去拜访双魁兄弟。”

一叶知秋道:“双魁?是不是东二女,西双魁那两个宝贝?”

独龙侠神秘之一笑道:“正是此二位。”

一叶知秋道:“汝去吧。吾留下来看东西。”

此双魁在江湖上可大有名望,他们是一对孪生兄弟。与东二女那姐妹俩齐名,和南双煞、北无常并称八大鬼头。双魁老大叫孟通魁,老二叫孟达魁,是色目人。原来家住甘肃河口镇,后因父亡,搬到此孟县。母亲信佛,常常周济穷人,人称大善人。

独龙侠蒲春风买了几匹绸缎,又买了一串上等佛珠,最后挑了四付玉镯,两付深色,两付浅色。找了挑夫,担着东西去孟府。

孟家确实阔气,青砖院套,上铺抱墙瓦;黑色大门油漆锃明,上嵌一对虎头衔月大铜环,门楼上青瓦飞檐;大门旁一对汉白玉之石狮子。

独龙侠上前用手拍拍门环,里面走出一位老者,问道:“汝找何人?”

蒲春风深施一礼,问道:“双魁兄可在府上?”

老者道:“二位主人已出多日,敢问贵人高姓大名?”

独龙侠道:“在下是双魁兄之朋友蒲春风。请老人家代双魁兄把在下之一点小意思收下,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老者道:“此吾可做不了主。得回禀老夫人,请稍等片刻。”独龙侠把一块五两重之银子塞给对方。

不一会,老者出来了,笑眯眯道:“老夫人在客厅恭候。”

老夫人很富态,手拿佛珠坐在八仙桌旁,两位媳妇站在身后。

独龙侠蒲春风经老者指点知道此位老夫人便是双魁之母亲。上前跪倒,连扣三个头,曰道:“晚生蒲春风叩见老人家招见。”

老夫人道:“快起来,快起来,即是吾儿之朋友,便是吾家之客人,汝不必行此大礼,上!!!”

独龙侠站起身来又道:“给二位嫂夫人见礼啦。”

两位少夫人连忙还礼道:“叔叔太客气了。”

客人和主人寒暄了一阵,独龙侠起身道:“初次来拜,没什么准备,久闻老人家人心宅厚,一心向佛,恭送一串佛珠,不成敬意。”老者接过串珠递给老夫人。“此两付手镯是兄弟送给二位嫂夫人之。请笑纳。”老者接过,放在八仙桌上。“此两付手镯是送给两位妹妹之,不知两位妹妹喜欢不?”

老夫人道:“吾代汝两个妹妹多谢汝。”

屋外传来笑声,笑之如此美,如此悦耳。独龙侠马上告辞,老夫人亦不挽留,得老管家送客。独龙侠走到小花园时,见到两位漂明姑娘正在花间嬉戏。大大之眼睛长长之睫毛,白皙之皮肤,鼓胀之Ru房,看之他心里直发痒。难怪人家传曰此二女天仙一样。

老管家道:“此是二位小姐,姐姐叫孟霜,妹妹叫孟雪。”

独龙侠道:“好名字,真是人如其名。”嘴里曰着,眼睛不离此两位姑娘。看之他痴痴呆呆,如迷如醉。

两位姑娘被看之不好意思了,两人扯着手跑了。跑出花圃时,还回眸一笑。笑之如此甜,如此爽。姑娘跑远了,那颤抖之双乳好像还在他眼前荡漾。少数民族姑娘和汉族姑娘不一样,她们任其双乳发展,在他们看来,没有丰满之双乳,就像男人不长胡子一样,只有丰腴之Ru房,才能使自己心爱之男人发狂。

独龙侠今天真像他之名字一样,满面春风,像喝多了琼浆玉液一样。脚下轻飘,他想:得赶快回山复命,然后找人提亲,千万别错过了此大好时光。

回到客栈,告知一叶知秋赶快收拾东西,一叶知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为何了?一叶知秋不好多问,将此照办。独龙侠蒲春风算完帐,牵出马,直奔黄河岸边。独龙侠一直拍打马,生嫌此马跑之慢,到黄河岸边时,夕阳刚刚卡山,来往之船只载着人畜穿梭不停。过河之人排起了长队。如果此样排下去,至少得一个时辰。独龙侠见旁边停着一条船,便走过去问道:“船家,摆渡不?”

船里走出一个人道:“一趟十两银子,贵啊!”

一叶知秋道:“太贵了。”

船家道:“那边之船价贱,才几文钱。”曰着,他转身要回船舱去了。

独龙侠道:“贵就贵吧,搭跳板上船。”

船家搭好跳板,两人执马上船,船家收起跳板,船便驶向河心。自古黄河是一碗泥汤半碗沙,黄澄澄之得人看了不舒服。

船到河心时,一叶知秋觉着不对劲,问道:“此船为何往下沉呢?”

独龙侠亦感到了船在往下沉:“汝等是水贼?”那摆船之人咧嘴一笑,一反身,一头扎进了水里。此船失去了控制,在水中直打转。不一会船便沉了。一叶知秋不会水,抓住了一只桨,独龙侠会点水,但沉之比一叶知秋还快,好像有人在往下拽他。

第17章

那人一边手舞足蹈,一边口念箴言:“打鬼先打头,面前站三站,抓鬼要抓腰,锁住双腿紧锁练!!!”起初,一叶知秋并没在意,以为那人是药力发作,越看越不对劲,看之一叶知秋目瞪口呆,此套擒拿手分八法,每法又分八式,合计是八八六十四式,此是一套神乎其神之武功,手脚连环,臀肘并用,头膝齐发。一遍打完,那人又演式了一遍,把那本秘笈向一叶知秋一撇,曰了声“后会有期,”便无影无踪了。

那本秘笈外面包了三层油纸,一叶知秋把它打开,里边露出了一本发黄之小册子,上面有图画有文字,那字写之龙飞凤舞,,真有书法大家之气势,彷佛那每个字都是一套拳法。

一叶知秋按原路返回,见师叔满头之热气,像蒸笼开锅一般,他上前带着哭腔问道:“师叔,您老觉着为何样?”

德阳道长一摆手,问道:“丹药追归来了?”

一叶知秋摇摇头,像个犯了错误之孩子,呐呐地曰道:“没有。”

德阳道长喘了一口气问道:“为什么没追归来?”

一叶知秋把经过粗略曰了一遍,他怕师叔骂他,便补充了一句:“吾想吾龙虎山之人喷出个吐沫星都是天上之星斗,即然给人家了,还为何‘言不行,行不果’呢?汝骂吾吧,吾错了!”

德阳道长道:“好小子,汝师爷没白疼汝,正因为汝诚实才因祸得福,方才那人汝知道何人吗?他叫癞道人,他之武功与张三丰仲伯之间,他给汝之那本秘笈要好好练,对汝恢复身体将会事半功倍。”

一叶知秋问道:“癞道人?便是那位和张三丰大战一天一宿不分胜负之人?”

德阳道长点点头:“正是此人。”

要曰武当山在道家之历史上亦是很久远之,最早起源是真武大帝,接着是供奉宋初之陈博老祖,最后才是武当弟子供奉张三丰。此癞道人信奉之便是陈博老祖,张三丰到武当山时起初与癞道人焉能和睦相处,时间一长便产生了摩擦,两人商量何人留下何人离开,最后商量以武功定输赢,两人大战了一天一宿亦未分出高低,张三丰一拍脑袋想出了一招,二人比脚力,张三丰拿起一根树枝道:“吾划一道杠,何人先越过此道杠就留下,为何样?\"癞道人点头应允,到了半山腰,张三丰在身后划了道杠,他把树枝一扔道,曰道,“吾赢了。”癞道人不解之问道:“还没比哪,汝为何赢了?”张三丰道:“吾不是曰了嘛,何人先越过此个杠何人就算赢吗?吾先越过了。”癞道人脸都气白了。

一叶知秋替德阳道长擦汗,道长推开他之手,道:“今晚上汝得走了,替吾去办一件事,好吗?”

小道士拎着一把茶壶归来了,另一只手拿着一只青花瓷碗,老远就喊:“茶水来了。”

德阳道长长吁了口气,道:“去崐崙山烧此壶水亦该早归来了,此茶可得慢慢品味。”

小道士嘴一歪曰道:“此可是吾此地最好之泉水泡之最高级之茶呀,好茶不怕开水滚嘛,吾烧了几个开,又凉之不冷不热之才端来。”

德阳道长大口大口之喝着茶水,小道士动员一叶知秋上天柱峰金殿。一叶知秋道:“累了,改日再上吧。”

小道士道:“小师傅,汝不上峰顶上之金殿可是一大遗憾。”那金殿是用铜浇铸成型,外鎏金而成,故称金殿。每逢薄云飘过时,金殿便闪烁着绿光,浓云密布时便会产生兰色之电光,如千百条电龙盘绕其间。晴时,阳光之下,其景更是美不胜收,有诗曰:远望千山秀,脚下万木低,举手摩星斗,万壑水生烟。

回到落脚处,一叶知秋收拾东西,他把七星宝刀举过头顶,双膝跪倒:“师叔,请把此刀献给师爷,请他老人家饶过吾师父吧。”此把刀是他师父用半部天书跟一个胡僧换来之,张天师为此事对此位弟子耿耿于怀。

德阳扶起一叶知秋:“孩子,汝要是没了此把刀,就如同雄狮无牙猛虎去爪,此把刀对汝太重要了,没了它汝不觉得可惜吗?”

一叶知秋道:“只要师爷能饶恕师父,不要曰一把宝刀,便是要吾头颅亦再所不惜。”

德阳听了此话很是感动:“汝师爷曰过,假如汝师父使用此把刀,他必死无疑,如果他之徒儿使用此把刀那就万事皆无,汝不正应了汝师爷之此句话了吗?”

一叶知秋问德阳道长:“师爷之上清宫是不是此个方向?”他见师叔点了点头,便曰道,“师爷,徒孙不知您老人家现在是在上清宫还是在天师府,给您叩头了。”

德阳道:“去和主人告辞吧。”

一叶知秋给德阳道长连叩三个头,乐呵呵之走了。独龙侠蒲春风听曰一叶知秋要走,急忙赶来餞行。他问一叶知秋:“为何走之此么急?伤恢復了吗?”一叶知秋道:“吾去给师叔办点小事,吾等后会有期!”他又贴到对方耳边小声之问,“准备之为何样了?那件美事呀?”

独龙侠蒲春风道:“汝走了吾就启程。”

一叶知秋又问:“两个都娶?人家不干汝为何办?”

蒲春风神秘一笑:“烈女怕缠郎,她俩是石,吾便是穿石之水,她俩是树,吾便是绕树之藤,不怕她俩不从。”

四黑风林救人夜探秦王府

一叶知秋到达指定之地点时,天己黢黑,他按师叔之交待找到了此家老店,店小二接过马之缰绳,一叶知秋问道:“店掌柜在吗?”

店小二道:“柜上那位便是。”

一叶知秋进屋见油灯下坐着一位老者,花白之胡须映衬着半秃之光头,他见一叶知秋进来站起身来问道:“客官住什么样房间?”一叶知秋并不答话,双手翻了两翻,食指在柜台上点了七点,收回食指竖起大姆指,客栈店掌柜睁大眼晴看了一下一叶知秋,然后亦照着一叶知秋之样子做了一遍,只是用小姆指冲下点了三点,问道:“德阳座下弟子?”

一叶知秋道:“德阳是吾师叔。”

客栈店掌柜深施一礼道:“小师叔,在下范辉,有话请屋里讲。”

到内室,一叶知秋曰明来意,问范辉:“那一家人在哪?”

范辉道:“在客栈内,安然无恙。”

一叶知秋又问:“追杀他们之人呢?”

范辉道:“驻扎在对面之骡马大车店里。”

一叶知秋摆了摆手道:“汝去外面招待客人,别得人起疑心,过一会儿吾出去看看。”

范辉出去不大一会儿捧着一盘子牛肉大饼归来,他见一叶知秋出去了,心里犯了疑,过了一柱香之功夫,一叶知秋归来了,见范辉在屋里像磨道驴似之瞎转游呢,一叶知秋抓起一块大饼咬了一口,问道:“为何老两口就带个丫环?没有其它眷属?”

范辉哼了一声:“都留在京城里了,他此是告老还乡。”

一叶知秋道:“他一定是个贪官,不然为何会有此么多人截杀他呢?”

范辉道:“要是贪官就好了,亦就不会有如此百姓被害之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了,俗语曰,水清无鱼,天晴无雨呀!北宋那王安石清不?结果害了百姓不曰,还直接导致北宋之灭亡。贪官要利,清官要名,要名之要是不择手段那比要利之更可恶,他们可以公开之搜刮地皮,清官一屆天高三尺,贪官有人查,杀他头,可清官呢,地越种越荒,税收却一年比一年重,人越死越多,他们之官呢,却却越做越大。”

一叶知秋半天不语,此样之官为什么师叔还得保护他呢?王安石变法确实给老百姓造成了不小之痛苦,百姓们称他为猪宰相,可此亦不是他之初衷啊。

范辉见一叶知秋不语,便曰道:“小师叔,吾知道上命难违,汝亦别为难了,该救他还是救吧,别多想了。”

夜深人静,一叶知秋推开窗户,施展他飞檐走壁之轻功,来到了对面之骡马大车店,他趴在房脊上往下一看惊呆了,在舖着干草之地上睡着一些乞丐,有之不像是要饭之人,但都很穷,一叶知秋心里曰不出之难受。从小他就敬仰清官和忠良,可今天却得他心寒,他返回老店时,见师叔坐在椅子上正训斥小字辈之范辉,德阳道长见一叶知秋归来了,问道:“汝亦同情此些民众?”

一叶知秋惊愕之后反问道:“请问师叔,您不同情他们吗?”

德阳道长道:“吾同情他们之遭遇,但不同意他们之做法,如果他们杀了此兰知府,那是造反,汝知道造反是什么罪吗?”

范辉道:“造反又为何样?不是他们当官之逼之吗?到此时侯了,那个他妈之烂知府还口口声声之曰自己是清官,年遭大旱他不减租减息,反而还变本加利,此样之清官吾看比那贪官更可恶!”

德阳一拍桌子:“浑涨话,杀了他就能解决根本问题?他不亦为此付出了代价吗?曰好听点是告老还乡,其实是免职回家。别争论了,按吾之话去做吧。”德阳道长走了,屋里只剩下了一叶知秋和范辉。

范辉对一叶知秋道:“小师叔,吃点东西睡一会吧,天明就该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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