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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1-12 15:58:37

剑神至圣

剑神至圣 花心十一心 著

已完结 常叟,慧真,东方一剑,楚红江 搞笑 虐恋 娱乐圈 历史

时值虞渊,是谓黄昏。斜阳西挂,染红半边天。疏林晚鸦,雁鸿掠天涯。华灯初上,暮色渐浓。 “好了,老奴总算没负老主人所托,将最后一关给攻破了,老奴纵死亦可以瞑目了…

精彩章节试读:

第007章 高手对决强者胜

一个人的成名并非随手可得,它须求付出艰辛与勇气,常叟是聪明人,自然也深谙此中的道理,是以他虽不想沉醉于威名与荣誉之中,但是那以生命作代价而换来的成果他自然是倍加珍惜的。是故虽有十成的把握,也凝神戒备,全力以赴,以防突变。如今猛见陈凌帆挺剑疾刺之势,不由心中一凛,却也不慌不忙,使了个凤点头,脚踩太乙虚步,飘身剑圈之外,让过一招。

陈凌帆似乎早就预想到这一剑会走失,是以略一顿足,六六三十六式逐月追风剑脱颖而出:但见剑起剑落,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寒光逼人,器动四方。飞龙走凤,以为神物降世;碧海青天,宛若炉火丰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直把剑舞得风雨不漏,瓢泼不进,俨如一道无形的铜墙铁壁,置人身外又浑似万剑凝辉,千箭矢的,给人以致命的威胁!倏忽间两条人影已混然如一,难以分出彼此,直教群雄看得胆战心惊,以为妙绝!

东方佩更是焦急顾盼,内心如焚,恨不得变成一股风流过去而将战情窥清……

正当众人大气不敢出之际,忽见风团迟缓下来,人影倏然而分,打斗曳然而止。

但见,漫天飞扬的尘土随着呼啸的金风而缓落弥飘,乱红的枯叶也停止了狂舞的步伐,片片重投故里,似是感发对树根的无限眷恋。然而伟岸的人儿却依旧雄姿英发,以泰山不倒之势屹立在南僵北土上,彼此傲然而视,默默无语:一个惊疑而悲愤,悲愤露于神色,而惊疑激发在内心;一个坦然而平静,坦然中有一丝满足,平静内绝对找不出战火的枯息,似乎那抹冷峻的眼神与表情也韵含着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力量而将对手击败。

持续了将近一刻钟时间,陈凌帆似是挺不住这种煎熬,铿锵语,声声厉地对谓常叟道:“常叟,你是我出道以来遇上的第一个真正的对手,但若果号称天下无敌,我陈凌帆却不敢恭维。”

“阁下能不吝赐教,在下已深感荣幸。这说明你我有缘。自古有缘千里来相会,今日的较技必定会使你我长相忆,所谓‘相识满天下,相知能几人?’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古来一首《高山流水》而将钟俞二人拨开朝贵野轻的云雾,成为知己的典范,而最后以钟死俞摔琴最为动人。”说到这里,常叟忽然将语调提高了半分,接道,“我希望……唔,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当然!”陈凌帆也回答得干脆,“化干戈为玉帛这是解决冲突的最好办法,却不会发生在你我身上!”

“哦?”

“不过你我也不会以仇敌相对,愚以为这是明智之举。”

“聪明人做聪明之事,理应如此。”

“然而在下再聪明,面对阁下你也未免有点秀才遇见兵的悲哀。”

“陈兄以为在下是个蛮不讲理之人?”

“是,”陈凌帆肯定地回答,一顿,又补充上一句,“在下是说在某一方面。”

“武学?”常叟似问非问。

陈凌帆的反应居然点头!

“哈哈,”常叟干笑两声,说道,“陈兄未免太抬举在下了吧?”

“在下做事从不儿戏!”

“哦?”

“所以在下也从不食言!”陈凌帆激情万分,慷慨陈词,豪气干云,“来吧,让在下领教阁下独步武林的神勇无敌吧!”

“放心,在下还不至于做逃兵,所谓‘言出必践,不可乱发,’这一点在下还是晓得的。只是……唉,这真是叫在下左右为难!”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又有何难!所谓‘谋事在人,介事在天,事权在手,任我施为。’只要雄心在,纵是直捣黄龙亦有何不可?”

“陈兄此举,精神可嘉,但不可取。古人云:万事不由人作主,莫把淫言作贤书。如若单凭匹夫之勇逞一时之能,未免为天下人取笑。兄弟虽不才,但烽火戏诸侯之事还是迹尘全无的。何况如今面对的是陈兄你!”

“这便又如何?”

“陈兄当真不知兄弟之心?”

“我陈凌帆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又哪里知晓?”

“自古惺惺惜惺惺,世少切齿人。既然你我已不是兵刃相对,又何必非见红不可呢?”

“切磋武艺,流血虽非所想,然而一不小心弄成的,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又岂可迁怒于人?”

“两人一般心,有钱堪买金。陈兄果然是明智之人,兄弟佩服!”

“闲话休提,正事要紧!”

“那兄弟只好得罪了……”

“请!”

常叟雄风大发,于是振猿臂,摆虎腰,踏马步,展龙手,脚踩九宫八卦,身形如灵蛇游龙般飘向陈凌帆,一开始便给人以致命的威胁。

陈凌帆心中一凛,面对这缕烟也似飘逸的人影竟不知如何招架!神思心念间,出于一种自救的本能,不由自主地就地一滚,来了个中用不中看的“懒驴打滚”,才惊险地化险为夷,但虽然如此,已然心凉了半截,旋风也似跃起身,满脸惊疑之色地注视着常叟,陈凌帆本就润白的脸上愈加显得苍白可怖!

“第一招!”常叟幽幽地吐出三个字,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但这丝淡淡的笑容看在陈凌帆眼里,无异于一块重铅直压在心门上!

一颗芳心早已游离飞窜的东方佩见心上人仅一招就将对方迫得人倒马翻,终于暗吁了口气,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陈兄,准备好了啦,再看在下这一招如何?”话音刚落,常叟身形一变,电光火石之间连换几个姿势,诚以乱人耳目,迷人心窍,以达先发制人之功效。随即腾空而起,飞旋两脚,一式“烟斜雾横”,疾袭胸门。看那凌胜之势,当真是动如脱兔,来去如风,步随身活,手随步行,轻快敏捷,灵巧自如。

陈凌帆本就对武功超群的常叟忌惮三分,何况已然吃了一次大亏,如今恍见常叟以泰山压顶之势猛攻进袭,而且奇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由心中纳闷,凝神以对。但是常叟进攻得也太快了,快得令群雄惊心动魄,目瞪诧舌,使陈凌帆方寸尽乱,无法躲避!陈凌帆连思考的余地都被剥夺了,甚至想旧技重演的机会也被残酷的事实无情地毁灭了,但闻一声掀心裂肺惨叫响彻九霄,随后,一切便已结束。

陈凌帆倒下了……

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但他还是失望了……

常叟缓缓地走向东方佩,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惨淡的微笑,这微笑,却让人高兴不起来。

东方佩看到这微笑,好容易才凝就的醉人笑容也敛去大半,秋水作就的明眸充满无限惊异与疑问,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十分巧妙地蒙骗了自己的眼睛。

“常公子,这到底怎么了?”东方佩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一切尽在意料之中,一切又在意料之外……”常叟盯着卧地不起陈凌帆,似答非答,喃喃自语。

东方佩也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切锁断了思维,呆愣在那里,不知何为。

“常少侠的手段实在教人叹为观止。”

“可不是?切磋武艺竟成为人家铲除异己的最好理由!”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常施主也实在心狠手辣了些。”

“大师此言差矣。杀人之事对于有的人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杀杀戮戮何时了?因果报应堪见怜!”

不知情者的风凉话果然不少。常叟幽幽地叹了口气,冷视一眼这群指手划脚的乌合之众,心情越沉重和不安。

“公子?”东方佩担心地问道。

常叟心有所念,回顾柔情万千的东方佩,忽然忆起了什么。连忙收住凄迷的眼神,说道,“姑娘,江湖路不好走,青山蓝天外,只有那厢房斗室才是真正归宿。珍重!”

“奴家知道!”东方佩内心一阵激动,多情的泪水已然悄然滑流……

常叟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傲然转身,疾走……

“小子,休走!且还我兄弟一个公道!”人群中忽然杀出个彪林大汉来。

常叟止步而说道:“凭你,还不配!”

“什么?”那汉子怒发冲冠,当真不言而威。

“阁下果是陈兄的兄弟?”

“真人假不了,假人真不了。”

“但愿如此!”

“小贼少狂!”

“在下劝阁下还是就此罢手吧,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狗嘴吐不出象牙!小贼还我兄弟性命!”

“哈哈,陈兄就睡在那里,阁下何不过去把它弄醒,却赶哪路疯子在这里无理取闹,还不给你家少爷滚开!”

那汉子想也是风火脾性,常叟的一番话早已将他激得勃然大怒。盛怒之下,也不顾得自己是否是人家的对手,蜂火也似猛冲过去,意欲将常叟摔个粉碎。

常叟见来人虽有几分蛮力,却是有勇无谋,头也懒得动一下,腾身就是一脚,将他踢出好几丈外,恰好“扑通”一声倒在陈凌帆身旁。

那汉子顾不得自身疼痛,见兄弟就在身旁,就要给他两巴掌,以出心头之气。但细眼一看,举起老高的这团肉掌却打不下来,不仅如此,满脸通红的横肉也倏忽之间“刷”地变得铁青,肥硕粗大的身板竟开始颤抖起来,满口黄牙也不经意地格格作响,好似从火山口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里,又浑如夜里与狼共舞,与鬼同枕。刹那间已觉背脊冒起一股凉气,这种感觉令人不寒而栗。及俟汉子回神过来时,慌忙来个曹操弃袍,恨不得鞋底抹油,赶快离开。

“赵无畏,你跑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左俊东不知何故,深感纳闷。

“那人不是我兄弟,她,她是个雌的……”说完这句话,赵无畏已跑出十多丈外,很快便没了踪迹。

此言一出,群雄无不惊恐侧目,一片哗然。

东方佩也终于明白了方才是什么回事,方欲与常叟致别,但一切都太迟了。偌大的天宇下,又哪里去找他的影子?东方佩不由得心中大急,尽目搜寻,但结果却是徒劳。但,她还是不甘心,到处找了一遍,已是斜阳西挂,牧归雁回。看着茫茫原野,片片丹霞,东方佩一咬银牙,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地断然道:“常公子,无论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第003章 是敌是友英雄救美

这边紧张之势,如临大敌;那边却是唇舌之战,议论纷纭。

一道士打扮的山羊胡子老者说道:“左老弟,依你看那小子的武艺到底是哪个派系的?”

麻脸汉子道:“马道兄,小弟思前熟后,却一时也想不出到底有哪个帮派武功有如此之高。也许方兄见多识广,可解心中之结。”

“左老弟太抬举老朽了。”道貌岸然的紫衣老者客套一番,沉思一会,吟声道,“不过据老朽愚见,那小子的武功兴许不是我中原武术,倒似乎与五十年前天山剑客慕容华均的阴阳回神剑有几分相似。”

“方兄的话倒提醒了我,”佛门俗家弟子杨秋颖接口道,“当年老夫随先师因一段公案出师走访塞外,恰巧有缘见一锦衣少年独斗当时武林侧望的阴阳双煞。结果那锦衣少年以一手新奇怪僻的剑法大败阴阳双煞。”

“锦衣少年所施展的那套剑法可就是被武林视为奇珍的剑术四绝之一的阴阳回神剑?”麻脸汉子追问道。

“不错。”

“想必阴阳双煞就是因为此战而从此隐退江湖,而那锦衣少年却因此而一举成名,成为一代剑客。”

“确实如此。”

“只是令人不解的是,天山剑客慕客华均早在四十年前便已绝迹江湖了,那小子又是从何习得阴阳回神剑的?”马道长提出自己的疑问。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慕容前辈封山归隐并不等于他谢罪江湖,他自然可以将一身武艺传给后代。况且慕容前辈还有一位生死兄弟东方圣,纵然其后代不出山称雄,也可以将剑术传之以圆当年未了之愿……”

“至于那小子是不是慕容前辈之后,待会一问便知。只是这小子与逍遥宫的人是否有关系,这一层倒不能确定。”道长马晓元又提出新的疑问。

紫衣白发老者方伟峰却道:“老朽以为他们之间应该是葱拌豆腐一清二白,拉不上半点关系。”

杨秋颖问道:“方兄为何如此肯定?”

方伟峰道:“老朽所言并非无稽之谈,理由有三:一逍遥宫之人,是清一色的女流之辈,杜妩芳不会随便改变帮规而突然对一个男子青眼有加;二适才在敌我双方势均力敌之时,此人竟是不理不睬,尽管表面上看起来很紧张;三就是那受伤的青衣娇女,谁都可以看出她所发的一剑是要置此人于死地而后快的,而结果却是反被此人击伤,险些赔上性命。由此三点,愚以为他们是井水与河水不相干的。”

“但是如今这懵小子却给青衣娇女疗伤,这又作何解释呢?”左俊东是咬定青山不放松。

“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崆峒派的掌门师叔贾世德说道,“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当一个人面对一个临死之人时,就会发现自己灵魂深处的自私与渺小,于是他的良心促使他施恩向善,悔过自新。上天有好生之德,有谁又是真的忍心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众人正说着,忽闻那边一阵欢呼,打断了争论不休的话头。原来,常叟消耗了自身近两成的功力,硬是将青衣少女从鬼门关拉回阳间。青衣少女在吞服了常叟两颗丹药后,只觉腹中滋生出一股奇大的真气,在体内各经脉游窜,于是她很快恢复了体力,神清气爽,精力感到无限充沛!青衣少女注视着运行周转的常叟,她不由得内心一阵激动,芳心也不知不觉间悄然为君打开……

四色少女正沉浸于无限欢乐之中,又哪会得知青衣少女的心思?只管纵情取乐,交手加额,南无阿弥陀佛。

袋烟工夫,常叟已运行了三周天,体力已恢复如初,功力无形间又增进了不少,而且发觉较先前精进的要大得多。这使他对山洞里的垂危老人的话产生了反思,更对先母的话起了很大的疑问:到底我是常博渊的儿子还是另有其人?本来这些他是从不放在心上的,父亲是常博渊,母亲是萧月华,在他懂事以来就从来没有动疑过,然而直到今天他才发觉自己以前所奉守的不容置疑的定理是那么地天真而且可笑,甚至有点喜剧的悲哀!这一切的一切,孰对孰错,孰真孰假,也唯有让事实来证明了。常叟深深地叹了口气,微一睁眼,才发觉有一双膜膜含情的眼睛在向他投来。

四目流光的对碰,常叟不由得内心猛然一震,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无意相救换来的竟是怀春少女那柔情似水的膜膜深情!这也忒令他感到吃惊了!常叟连忙阖上双眼,尽力摆开这缠绵的儿女私情,毕竟人生如梦,青春几何?在这个问题上,起码到现在为止,他还不能于心湖深处泛起半点私心,尽管是在无意之中!

正当常叟冥思脱身之计时,忽闻一个沙哑的声音传到耳际:“小哥,你感觉如何?”

常叟闻言,复又睁开了双眼,适可而止地躲开青衣少女那令人难以消受的多情目光,循声望去,但见左俊东一行人正迎面走来。

道声“惭愧”,常叟一跃而起,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地将身体恍荡一下,方稳住了身形,面带愧色地歉声道:“在下一切均好,前辈有心了。只是绣花拳脚,狗屁功夫,有辱高贤耳目,在下实感愧疚,在此表示歉意。”

听此一言,左俊东哈哈大笑,笑容可掬地说道:“小哥不必过谦。若说小哥那旷世神技也只权充绣花拳脚狗屁功夫,那末当今武林,再也没有人敢以武者自居了。”

常叟神秘一笑,并不作答。

左俊东又道:“小哥,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老前辈何必作这儿女情态,有话但说无妨。”

“既如此,请恕小老直言:小哥可知天山剑客慕容华均老前辈此人?”

“偶有耳闻,却知之不详。”

“什么时候?”

“一刻钟之前。”

“小哥到底不是慷慨之人。”

“前辈何出此言?”

“此乃事实,还须老朽多此一举吗?”

“人在江湖,理应如此。”

“小哥似乎总在隐瞒着些什么。”

“相信前辈对‘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这句话也是耳熟吧?”

左俊东轻“哦”一声,连打哈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哥少年老成,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真是可喜可贺!”

“前辈也是老当益壮,不减当年!”常叟似乎也懂得礼尚往来。

马晓元听他们的话不着边际,有些纳闷,乃上前说道:“小哥是英雄出少年,又焉是我们这几块老骨头可比?不过若非得遇高人,恐怕也没有今日的成就,以为否?”

“道长所言,实是一针见血,令人折服。然而遗憾的是在下只能勉为其难地给您打个半分,只是半分而已。”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常叟故意强调了“半分”二字,把它拉得长长的。

马晓元老脸一红,忙为自己找台阶,皱眉道:“你小哥真会开玩笑!哈哈,今天天气不错嘛,风和日丽物美景明,连娇阳也变得温顺多了。杨兄,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说着已拉着杨秋颖指手划脚地走开了。

常叟见这伙人是恁般货色,不禁频频皱眉,摇头兴叹道:“诸位,道不同不相为谋,在下先行告退,如若有缘,到时再见!”说完,将手一拱,也不跟四色少女与那青衣少女再说什么,甩一甩潇洒的长发,转身伐步前行。

众人自知留他不住,只好将涌上嘴边的话强行咽回去,挥一挥手,送别萍聚的匆匆过客。

一个人目送他远去的背景,却难禁心头一阵泪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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